眼看酒瓶就要落在陳沫沫的頭上,後者渾然不覺依舊在繼續毆打地上的黃毛。
此時黃毛已經暈厥,鼻血橫流,腦袋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一張臉全是腳印。
腦震盪跑不了了!加上慕容七七的絕命一腳絕對廢了!
……
酒瓶襲來,帶有絲絲風聲,快準狠!完全沒有因為對方是女孩子而手下留情。
“砰!”一聲炸響,隨之一聲慘叫,鮮血淋漓。
受傷的不是陳沫沫,更不是慕容七七,卻是出手之人。
因司徒墨在關鍵時刻趕來了,手臂一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力道不減直接砸在男子頭上。
慕容七七和陳沫沫後知後覺,聽到聲音後才發現身後來了三位男子。
“七七,你們沒事吧?”司徒墨護在兩女身前問道。
“沒事!這傢伙怎麼回事?是不是要搞偷襲?”慕容七七指著滿頭鮮血的男子問道。
“幸好我及時趕來,不然你們要遭殃了。”司徒墨從容不迫,神色之中沒有半點異色或緊張。
“哼!敢搞偷襲,本大小姐弄死他。”慕容七七可謂霸道蠻橫,誰也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個斷子絕孫腳。
出腳如風,連貫自如,一氣呵成。
看來這項'絕技',被慕容七七掌握的爐火純青啊。
“啊……頭破男子發出怪異的叫聲,緊接半跪在地。
“歐耶!又中了!”七七興奮連連,小臉滿是激動之色。
“……”絕對的惹禍精,天塌下來不怕事大的主。
“老大,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兩名跟班急忙問道。
“給我打死他們……半跪在地的男子艱難道,每說出一個字痛徹心扉。
那個地方被傷,所受之痛可以理解,常人難以體會,對於男人來講可是最要命的地方。
“臭丫頭出手真是歹毒,今日一個也別想走!”兩名男子其中的一位惡狠狠道。
“想留下本大小姐,你們也配,看招!”慕容七七又出招了,無非又是老一套。
招式再熟練也不及人家提防,小腳踢出,對方順勢一躲,隨之單手為爪朝七七細白的脖頸抓去。
手剛伸到一半,被一隻碩大的手掌死死抓住,令其動彈不得。
另一人見狀快速出手,拳頭猶如沙包般大小。
“砰!”司徒墨隨意抬腳,速度是常人數倍,正中對方腹部,一腳之下踹出至少三米遠。
“咔擦!”手掌轉動,被抓住的手掌瞬間骨折,手臂一甩,最後一人被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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