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小,但聽在練家子的耳朵裡絕對知道怎麼回事,手掌骨斷裂,廢了!
男子忍住沒有再度吭聲,手臂一直髮抖,疼的直要命。
“歡迎蕭小姐肯賞臉前來!”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迎面走來一位年輕男子。
男子長的十分白淨,咋一看有點小白臉的味道。模樣還算俊俏,身材消瘦,一身西服穿在身上格外彰顯貴族氣質。
他沒有像一些權貴子弟手錶金鍊一樣不差,沒有那般張揚,反而帶有一種公子哥特有的瀟灑與風度。
此人正是張子文!他今年也就二十三歲,正值年少。
“張公子太客氣了。”蕭夢涵微微點頭回應道。
“張公子這個名字太過生疏了,以後叫我子文吧!咱們從小就認識,在你接任麗人集團之後,我們相處的十分融洽不是嗎?如此稱呼倒也合情合理。”張子文來到跟前,至始至終都未看司徒墨一眼。
他瞎嗎?答案是否定的!
“這個……”蕭夢涵扭頭看了未婚夫一眼。
“我老婆一般不會這樣稱呼其他男人,她的溫柔只屬於我一人。”司徒墨在旁邊淡淡道。
溫柔只給意中人?
蕭夢涵聽到老婆兩個字有些羞澀,長這麼大以來還是被別人第一次如此稱呼自己。
張子文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不過很快被掩蓋下去,轉過身呵呵一笑。
“你是誰?咱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此次用餐好像我沒邀請你。”
話裡話外埋藏著火藥味,第一句話表示我不認識你,最後一句我沒邀請你,意思說不歡迎。
“你真的不認識我麼?”司徒墨反問道。
“不認識!”
“那我就簡單介紹一下,我叫司徒墨!蕭夢涵是我未婚妻,也就是以後的老婆!”司徒墨把老婆兩字咬的很重,等於在對方的心臟上狠狠紮了一下。
你不是想要得到蕭夢涵麼?甚至不惜花錢買人性命,一切初始只為了蕭夢涵,而她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
話說出來是不是很扎心?很心痛?
“哦!對了,我們現在正在同居,住在了一起。”司徒墨鬼使神差的又加了一句。
神補刀!
“呵呵!”張子文冷笑一聲,面笑心不笑,“你叫司徒墨是吧?”
“是!我相信你知道這個名字。”司徒墨直視著對方,毫不退讓,更沒有膽怯。
“好沒禮貌的人!就算你是夢涵的未婚夫,但我在和別人交流,在問夢涵的意思,胡亂插話不太禮貌吧?”
兩人交鋒,火藥味越來越濃重。
“不必問!我是她男人有權利決定一些事情。”司徒墨不可謂不霸道,一句話霸氣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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