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騙我,你的手法太老道了。”司徒墨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到時別怪我手下無情。”
“姐夫,你到底要我說什麼呀,倒是你說話不算數,明明說可以在你身上練本事,現在反倒急眼了。”
話音剛落,'嗤啦'一聲,陳沫沫身上的衣物撕開一個口子。
“呀!”陳沫沫下意識尖叫。
“唔唔唔。”司徒墨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現在大半夜,叫出聲來恐怕會驚醒樓上幾女。
'嗤啦'又一聲,陳沫沫上身的衣物撕開大半。
“說還是不說,如果再不說你應該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麼。”
對待敵人司徒墨沒必要手下留情,無所不用其極也不為過,沒立刻殺了她已經很講情面了。
陳沫沫眼珠一轉,頓時趾高氣揚起來,“姐夫,你是不是想那啥了?如果真是那樣,沫沫可以幫你哦。”
說著說著,眼神變得嫵媚起來,聲音嗲嗲竟有勾搭之意。
陳沫沫搞得哪一齣?破釜沉舟?將計就計?
“哦?以為我不敢?”司徒墨鬼魅一笑,頭顱迅速底下,兩片嘴唇吻在了一起……
不是倔強麼?不是還故意勾引麼?不是說可以幫忙麼?
一個大男人害怕吃虧不成?
陳沫沫眼眸瞬間瞪大,腦袋一片空白,比喝酒斷片還要嚴重。
整個人呆住了,痴痴傻傻,接著一陣眩暈,感覺被扔在了大床……
“呀!姐夫你別鬧!”陳沫沫慌了,徹底慌了。
而司徒墨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別……!我說我說!”陳沫沫驚慌認輸,因為她真的害怕了。
再堅持下去,自己可就清白不保了。
司徒墨立即停止動作,站起身來,一副戲虐之色,“說吧,希望你對自己的話負責,讓我聽出一點毛病,你知道後果。”
小丫頭片子,還治不了你了!
陳沫沫捲縮在床角,拿起被單遮住一片春光,“姐夫,有時間一定告訴夢涵姐你非禮我,圖謀不軌。”
“還廢話是吧?”司徒墨作勢又要動作。
“別!算你贏了,別過來。”
在司徒墨的認識中,陳沫沫就是個小太妹,很隨便的那一種。
記得第一次在迪廳相見,抽著煙,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畫著煙燻妝。
大膽,開放,甚至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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