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看到了他的動作,眼中滿滿的不屑,完全沒當回事。
手腕被穩穩抓住,謝常斌用力一掰,吃奶的勁頭都用上,絲毫動靜沒有。
要知道剛才的力量,就是一塊硬磚也能輕鬆掰斷,更別提一隻手腕。
可是……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司徒墨到底多厲害?難道和自家的後天巔峰高手差不多?
不可能!他才多大?最多也就二十出頭。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不鬆手,你想起來不可能。”司徒墨近乎譏諷道。
“你……”謝常規幾乎什麼辦法都用過了,身體向後倒,前伸,一點作用起不到,跪的那叫一個紋絲不動。
“快點鬆開,不然你死定了,我保證!”
“你既然這樣說,我偏偏不信邪,不鬆手又能怎樣,多跪一會吧。”
司徒墨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威脅而退步。
你硬就讓你強硬下去又如何?吃虧的永遠是你而已!
“你到底想怎樣?我現在跪也跪了,也算履行了賭約,不撒手是什麼意思。”
“剛才不是威脅我麼?實話告訴你,我從來不怕任何人的威脅。有什麼招儘管放馬過來,但首先提醒你一句。馬會連累主人的,動手時你要謹慎一些。”司徒墨順勢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
謝常斌站起身,他真想狠狠的教訓一下眼前的司徒墨,發洩心中的憤怒,可自己清楚不是對手。
如果強行動手,只有自取其辱,更加丟人。
“司徒墨,你敢不敢再與我比一場?”謝常斌不甘心道,勢必要找回今天的面子。
可是有時候面子掉在了地上,就是掉在了地上,。縱然再撿起來也是掉過了,何必呢。
“還是比籃球?不好意思,沒興趣。”司徒墨擺手拒絕。
“不是!我們比樂器如何?你不是無所不能嗎?咱們就來比一比!”
謝常斌不是傻子,武力不是對手,自然關於體育方面的不會再比,贏得機率太小。
只好另尋他法,選擇一樣自己除了籃球,除了體育,最為擅長的。
“比樂器?感覺你真的很無聊,先說說賭約吧,我對這點比較感興趣。”司徒墨懶散道。
“賭約磕頭喊爺爺!”謝常斌玩的夠大,也真敢玩。
“上次喊爸爸還沒喊夠?算了,免得你再耍賴,和你比掉身價。”司徒墨淡淡轉過身去。
一退縮,更加漲了謝常斌的氣焰。
“我不會耍賴!”
“不會耍賴?剛才比籃球輸了不認賬的是誰?利用小手段搗亂,之後賭輸又不承認,你這種小人我無法相信。”司徒墨繼續前走,來到兩女跟前,“我走了,你們去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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