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武達浪弱弱道,神色畏畏縮縮。
“你們不想整治一下他?”張子文不知打的什麼主意,神神秘秘道。
“想!怎麼不想,我做夢都想。”謝常斌直接了當,沒有隱瞞,把自己的恨意全然寫在了臉上。
“我……我不敢,他身邊有慕容七七。”武達浪也很直接啊,對自己的膽小毫不掩飾。
兩人對其鄙視一眼,沒有說什麼,但在內心多少有些看不起。
怕?一個小丫頭片子怕什麼?就因為被踢報廢了?從此心裡有陰影,一蹶不振?
武達浪對於兩人的鄙視視而不見,內心則暗誹不已:鄙視老子?那是因為沒踢你們,若不是你倆和慕容七七同為五大家族之人,你惹她一個試試?
站著說話不腰疼!
“算了,武達浪既然不敢,那就不要參與了,去一邊玩吧。”張子文擺擺手。
武達浪頭一縮,訕訕一笑,走向一邊。
不敢參與,那就不要聽了,哪涼快哪玩去吧。
“文哥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謝常斌迫不及待道。
“我們可以利用飛羽山莊和德雲觀的道長,等拍賣會結束之後,我們……”
兩人鬼鬼祟祟不知在密謀什麼,不用想肯定也知道在憋一個大屁,沒安好心。
……
“哎?我的請柬呢?請柬怎麼不見了?剛剛還在兜裡的。”一人咋咋乎乎道。
“誰偷了我的請柬?麻痺的!”
“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那人抓住身邊一人瘋狂道。
“你別誣賴好人,說話要有證據,還有你的嘴巴放乾淨一點,在家你爹慣著你,在外面可沒人認識你是誰。”
說話之人正是昨晚偷偷進入山莊的男子,他名叫杜飛,今天只有二十三歲,至於身份來歷不得而知。
“肯定是你,之前我只不過踩了一腳,至於偷請柬嗎?啊?”那人額頭青筋暴起理論道,一隻手死死抓住對方的領子。
僅僅只是踩了一腳嗎?不然!不僅踩了人,口中還不乾不淨,神色傲慢,沒有一點歉意。
“啪!”杜飛沒有客氣,一個大嘴巴子扇在對方臉上。
那傢伙一個趔趄趴在地上,腮幫子高高鼓起,當即被打腫了。
“剛剛說過,我不是你爹,不會任由你撒野。”
“小子,你找死!”那人一個驢打挺站起身來,動作連貫,乾脆利落。
“不知死活,世上的煞筆真多,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囂張,你爸爸沒告訴過你出門要低調嘛。”杜飛恥笑一聲。
“看招!”那人氣急,沒有過多廢話,一拳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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