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黃大山身上的傷必須要做手術,尤其胳膊。
司徒墨此時正在院中喝茶,一張小板凳,木頭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一個茶杯,不緊不慢的喝著。
見到來人,司徒墨該喝茶依舊在喝茶,甚至都懶得看一眼。
“大山,你想幹什麼?不要亂來。”李母正在做飯,聽到聲音後快步走了出來。
“沒你的事,最好給我閉嘴。敢多說一句,老子連你一塊打。”黃大山惡狠狠道,一說話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太疼了,簡直受不了。
“黃大山,我可是你親姐姐。”
“親姐算個屁,中午如果不是豔紅那丫頭擋了一下,老子那一巴掌就乎在了你的臉上。”
“黃大山你畜生,給我滾。”李母之所以說這麼多,完全是在糾纏,內心擔憂女兒的男朋友。
“想讓我走,門都沒有!不把這個小子廢了,我黃大山以後怎麼混。”黃大山邊走邊說,來到司徒墨的跟前,“小子,你打了我,老子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可我偏偏不信。”司徒墨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站起身。
“不信?老子就看看你骨頭有多硬,動手!”黃大山吆喝著一擺手。
在擺手的瞬間,司徒墨動手了,當即一腳踹出,正對黃大山的胸口。
這一腳雖沒動用帝王之氣,但僅僅純肉體的力量也不是常人可比的。
黃大山避閃不開,一腳被踹出好遠,不下於三米。
“兄弟們動手!”其中一名手持刀片的男子發聲道。
“上!”
“弄死他。”
李豔紅站在屋內看著院中發生的一切,沒有出聲,她一直堅信司徒墨可以應對任何事情。
相信歸相信,但雙手還是不自覺抓緊上衣,心中不由緊張,甚至能聽清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別動手啊。”李母驚呼大喊。
“媽,你別出去!相信小墨!他說能擺平,就肯定沒事。”李豔紅攔住母親,不讓靠近一步。
“可那麼多人,小墨會被打死的。”
“絕對不會!”
“豔紅,趕緊報警!或許還來得及!”
這邊說著話,院中已經開打了……
“哎哎哎!黃大山是不是已經去了豔紅家了?剛才做飯沒注意。”一位老孃們站在自家門口好奇問道。
“對啊!黃大山帶了不少人,足足有二三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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