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了自己的容顏,梵音清也豁出去了。
聲音更小了,“我想和你——睡。”最後一個字像是隻剩下一絲絲的語氣。
縱然司徒墨是半步武神的境界,也要側著耳朵聽才聽得見。
司徒墨一本正經道,“梵音清,好歹你也是清女門的長老,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們不合適。”
梵音清都要被氣哭了。
“司徒墨,你還是不是男人,有色心沒色膽,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扭扭捏捏的。”要不是為了這張臉,她才不會和這個好色之徒有關係。
“那好,我們就在這裡進行吧。”
“什麼,就在這裡,三長老還在旁邊呢。”梵音清都難以啟齒了,這司徒墨的腦子到底怎麼想的。
“咳咳,其實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司徒墨招呼三長老走遠一點,三長老也是識趣的人,隨後兩人來到一片竹林之中。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司徒墨淡然一笑。
“你先閉上眼吧。”
梵音清以為他真的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一雙小手無處安放,小聲道,“你別碰我,我自己來。”
說完顫巍巍的雙手去褪自己的衣衫,司徒墨攔下了。
“不需要這麼麻煩!”
“不需要?”
“嗯。”
司徒墨手中靈光閃動,九幽神靈花從玉佩空間中飛出,一片花瓣被他摘下,隨後沒入她的眉心。
“你在弄什麼東西,冰冰涼的,很舒服,臉上癢癢的。”
梵音清只覺得自己體內多出一股旺盛的生機,在為她恢復皮膚上的傷。
看到梵音清身上的傷好了,司徒墨往後退了幾步,“還沒好,過五十個呼吸之後,才能睜開眼,否則就沒效果了。”
“好。”梵音清在心底默數五十次。
而司徒墨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腳下流光一閃,直接向著天空飛去,恨不得早點溜之大吉。
等到梵音清數了五十個呼吸之後,睜開了眼,臉和其他的皮膚果然好了,頓時十分高興。
“司徒墨,我的恢復了,司徒墨?人呢?”
梵音清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司徒墨說要男女那樣,才可以恢復,可他分明沒有對自己做什麼。
“剛才放在我眉心的那冰冰涼的東西是什麼,還有一股異香。”
梵音清忽然覺得似曾相識,隨後猛然想起那時九幽神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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