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特殊渠道得知這一切的無情,並沒有嚇得四處亂逃,相反,他獨自一人驅車離開了分公司湘港負責人提供的秘密據點,抵達了海邊。
彎月懸掛,柔和的月光傾灑在海面上,銀光點點,海浪擊打在礁石上浪花四濺,海浪聲打破了海邊原有的寧靜。
海邊的一條公路上,一輛車靜靜地停在那裡,很容易便被無情找到了。
跑車裡,林盈靜望著遠處的海面,吸著一支女士香菸,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海風吹過,吹起了她那頭被染成酒紅色的長髮,藉著月光,可以看到她那張嫵媚和溫柔並存的臉上,殘留著淚痕。
遠遠地看到那輛阿爾法羅密歐,無情並沒有急於驅車靠近,而是仔細地查看了一番周圍,確定沒有埋伏後,才驅車靠近。
透過反光鏡看到一輛不起眼的帕薩特漸漸接近,林盈靜漸漸從走神中回過神,收回目光,彈飛了菸頭,菸頭在空中滑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隨後被風吹走。
汽車停下,無情不等林盈靜下車,便率先走下汽車,徑直走到了跑車的車窗前,看了林盈靜一眼。
見無情走近,林盈靜主動走下了汽車。
或許是因為她穿的太單,或許是因為今晚所發生的一切讓她的心冰冷,她下車後,本能地做出一個抱胸的動作,試圖驅散涼意。
隨後,她光著腳,迎著海風走到道路的欄杆前,雙手趴在了欄杆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崔家安插在袁先生身邊的人吧?”
無情跟著林盈靜走到欄杆旁,衝林盈靜問道,雖然是一副詢問的語氣,但心中幾乎肯定了這一點。
林盈靜如果不是崔家的人,不可能活到現在,而會如同袁華一樣,在順義山山頂就被殺掉了。
林盈靜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無情眉頭一挑,一時沒弄懂林盈靜的意思。
“八年前,我有幸認識了袁先生,並且跟他走在了一起。”
林盈靜沒有解釋,而是看著遠處的海面,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緩緩開口道:“雖然我知道他以前有過女人,而且不止一個,不過,我不介意,出來混的,哪個大哥沒幾個女人?”
“或者說,他們為什麼出來混,還不是為了錢跟女人,雖然我知道我這輩子都有可能無法成為他的正式妻子,可是……我卻成功住進了袁家別墅,並且獲得了雅玲的認可,那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啪!”
雖然不知道林盈靜到底在搞什麼鬼,但無情的耐心不錯,他沒有急於問林盈靜到底要給他什麼,而是等著林盈靜繼續說下去。
“我是一個花瓶式的女人,無法幫助他在公司做一些事情,他也不讓。”
林盈靜繼續道:“而無論是他還是雅玲,都很忙,忙到很難有機會坐到一起吃飯。”
“一開始,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他身份顯赫,管理著這麼龐大的一個公司,養活著那麼多人,忙一點是正常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開始覺得無聊,最終轉化為寂寞、空虛。”
林盈靜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笑:“而我最終和許許多多的女人一樣,沒有耐得住寂寞。”
林盈靜說著拿出自己的香菸,抽出一支,用打火機點著,狠狠吸了一口,讓尼古丁在肺裡轉了一圈後,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動作十分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吸菸的。
“五年前,我在陪他出席一次慈善晚會的時候認識了崔天碩,一個月後,崔天碩趁著袁先生出國的時間,開始給我發簡訊。”
“再後來,你背叛了袁先生?”無情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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