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達聽完,卑躬屈膝道:“域主,老奴雖愚鈍,但卻追隨域主十年。域主能夠欣賞林若風,並且冒著被黑市恥笑的風險救了他,這並不在於林若風!”
“怎麼說?”
“以老奴只見,哪怕沒有林若風,如果出現另外一個像林若風這樣的人,域主依然會救。那是因為,域主始終是一個女人,老奴雖然修為不高,但卻是生活的過來人。”
寧黛冷聲說:“你是說本域主喜歡上林若風了?開什麼玩笑,看林若風的年紀,恐怕要比我小上幾十歲。我堂堂黑市兩區的域主,梧桐客棧的護法,豈會對一個他這樣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動心。”
看到寧黛激動的反應,鍾達原本就跪著的身子急忙趴了下去說:“是老奴多嘴,還請域主降罪!”
寧黛看著鍾達的反應,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這是怎麼了,好歹也活了近百歲。平生殺人無數,怎麼會因為林若風而變的喜怒無常呢?
好像每一次他出現,自己的心情總會隨著他的變化而變化。
難道,真的動心了不成?
“你怎麼跪下了,起來說話!”
鍾達急忙點頭說:“謝域主。”
鍾達站起身道:“域主,老奴有一句肺腑之言,恐怕再不說以後沒機會說了!”
寧黛走向桌子邊,緩緩的坐了下來道:“說吧,梧桐金令已到,我這域主,也做到頭了。”
“域主,老奴雖然是您的下級,但是卻不曾覺得域主待老奴是下級。域主擔憂的是您的年齡,那林若風雖然看似三十左右的青年,域主又怎知道他實際的歲數呢?”
寧黛皺了皺眉說:“你這麼說,好像有那麼點道理,他的實力的確不像是三十歲的青年所有的。”
“既然域主的一個心結已了,那麼第二個心結便更輕鬆了!”
寧黛忽然一笑說:“你這老頭,跟了我十年了,第一次覺得你還挺風趣的。好吧既然你想幫本域主解開心結,那就說說,我第二個心結是什麼?”
“自然是您的身份!”
“域主是害怕,最終會與林若風勢不兩立,所以不願承認自己動了心。域主說是欣賞林若風,其實就是想把林若風拉攏到跟自己一個陣營,便可為之!”
寧黛微微皺眉說:“你這老頭,幾十年還真不白活,感情這十年你在我面前都是裝的?”
“域主明鑑,老奴並非有意,實乃生存之根本。”鍾達說完又跪了下去。
“起來說話,你也一把年紀了,就不能學學林若風,在滅屍王的面前,他都沒跪,那是何等的氣魄!”
鍾達會心一笑,起身說:“域主看上的如意郎君,怎能是老奴比的了的。”
寧黛說:“行了,別拍馬屁了。既然你知道我的心結,可有辦法?”
“辦法倒是有,不過好事多磨,不可強求!”
“說明白點!”
鍾達說:“老奴跟域主十年,深知,域主跟我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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