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風微微一笑說:“方美君,你還真是敢開口。我想,鬱可欣能夠上位,這背後是什麼人在支援,你不會不知道把?”
“我正是因為直到,才要十個億。我知道高薪聘請一個專業的CEO,也用不了多少錢。但是從熟悉業務,到持續發展,需要一個週期,這個週期是多久沒有人知道,在這期間,如果您跟趙家身後的人的問題解決不了,那麼董事長的位置,會充滿了危險。這十個億是我給你賣命的錢,我完成任務,遠走高飛!”
林若風點了點頭,說:“我可以答應你,這十個億你想以什麼樣的方式解決?”
“當然是籤合同,我只認合同不認人!”方美君說。
“那就依你所言,跟我走吧,合同可以隨時擬定,我有律師,明天一早你就要跟我去博尚集團召開股東大會。然後還要召開高管會議。我不想聽複雜的沒有意義的話,我要的是快準狠!”
林若風說:“還有,你要的幾個聽從你話的高管,我找到了幾個,明天一早也會出現。到時候你需要什麼位置,就把他們放在什麼位置,用什麼方式解決,你自己定。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他們最多隻有十三天的時間聽你調遣,十三天之後,他們就會離開。所以在這十三天之內,你要自己招聘,一些人才。”
方美君皺了皺眉說:“為什麼只有十三天?”
“我說只有十三天,就只有十三天。有問題麼?”林若風的話不容辯駁。
方美君把心一橫說:“好。”
“走吧!先離開這裡!”
短暫的交流,沒有客套,表達了各方的需求,這對於林若風來說,沒什麼不放心的。
林若風最不希望的就是討價還價,既然方美君有這個意向,他願意給方美君這麼一個機會。一個自己認定的價格,往往比別人給出的價格,更加賣力。
回到華龍安保集團,林若風讓那名律師當即擬定合同,雙方在一起一邊商量,一邊在合同上加上條款。
一個半小時之後,雙方簽完了合同,方美君,鬱可欣,在華龍安保集團重重的保護下靜靜的等待著第二天的太陽從東方升起。
忙完了這些事情,林若風才將段月舞帶了出來。
去往金曼長廊的路上,段月舞問:“林執事,你平時也都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嗎?”
“是不是覺得,在我這兒,沒有什麼機會去歷練,感到失望了?”
段月舞努努嘴說:“也不是,我只是對做生意不怎麼敢興趣而已!”
“我也不感興趣,但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都是我們感興趣的。有些事情我們很反感,但是必須要去做。”
段月舞點頭說:“好吧。”
“對了,林執事,明天魏家的大小姐過生日,你準備送什麼禮物?”
林若風問:“送禮物幹嘛?”
“魏家不是也邀請你了嗎?難道,你不去?”
林若風輕笑一聲說:“去,我相信,魏鴻一定很希望我去。不需要我送什麼禮物,恐怕他給我備的禮物更大!”
“原來你跟魏家也有交情?我們段家跟魏家也有交情,魏鴻的妻子段正婉婉是我堂姑。這個你知道嗎?”
林若風直言不諱的說:“今天剛知道!”
“這麼看來,你跟魏家的交情也不深。魏鴻為什麼給你備份大禮?”
對於段月舞的追問,林若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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