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齊、史清和丁偉到林若風這貨裝逼的模樣,心裡面異常的不爽快,憋屈的無比難受,反正今晚他們三人的面子算是丟大發了,他們反倒是希望林若風在這些人的面前逞強,然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這樣他們三人心裡才會平衡。
光頭男見林若風、陸雨和黃薇薇把他說的話當成放屁了,頓時怒了,再而到陸雨和黃薇薇嬌滴滴的樣子,他發誓待會一定要在床上讓這兩小妞知道他的厲害。
“哼,原來是保鏢啊,兩位美女,你以為就憑他這小身板,能保護你們倆嗎?”
光頭男的話音剛落,身邊一個人走上前,指著林若風說:“小子,到現在你還敢這麼坐著?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識相的讓你身邊的兩個小妞陪哥幾個戲耍戲耍,你再跪地向我們磕個頭,我們兄弟倒是能夠放你一馬。”
光頭男一邊雙手還不忘在西貝和楊雨萌的身體上摸索著,一邊說道:“還是你們兩個識相,放心,把兄弟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西貝和楊雨萌臉上佈滿了淚痕,聽著光頭的話心裡一顫,可是又不敢哭出聲來,只能夠憋在了心裡。
眼下她們兩個到光頭男要針對陸雨和黃薇薇了,內心不禁的多出了些許的幸災樂禍,憑什麼陸雨和黃薇薇能夠坦然的坐著喝酒?而她們兩個卻要被光頭男玩弄?
大部分女人都是善於妒忌的動物,而此刻西貝和楊雨萌心裡是徹底的不平衡了。
她們兩個不相信林若風還會站出來替陸雨和黃薇薇說話了。
就連杜齊、史清和丁偉都不敢在八名大漢面前放一個屁,她們兩個自然而然的也把林若風歸類到了這一類人中去了,甚至她們認為林若風連杜齊他們三人都不如,說不定真的會朝著光頭男磕頭認錯呢!
然而,西貝和楊雨萌註定要失望了。
林若風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快速拿起一個沒有開的紅酒,指著對面的幾人,清澈的雙眸中波瀾不驚:“你們敢把這些酒開啟嗎?如果,你們敢,我們立刻就走。”
一股冰冷無比的氣勢從林若風身上陡然散發了出來,長期在刀口上舔血的直覺告訴光頭男,面前這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很危險。
“特媽的,不就是酒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光頭男另一邊的人,一招手,分別在包廂的另一個地方找到了開酒器,三下五除二的就開了五六瓶。
這時林若風看到角落裡蹲著被打進來的一個服務生,這個服務生沒來得及跑出去,從進來之後,就一直躲在角落。
“服務員,你可看到了,這些酒都打開了,給我裝到箱子裡,我要帶走!”
說完,林若風站起身,看著黃薇薇跟陸雨說:“我們走吧!”
“小子,耍我們呢?”從光頭男身後走出來一名碩壯大漢陰森的說道。
大漢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匕首,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在他來面前這個口出狂言的青年,無論怎麼也不像是一個狠角色,倒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白臉。
光頭男剛想要開口阻止那名朝林若風走過去的大漢,然而已經晚了,只見那大漢走到了林若風面前,調笑道:“小子,你有沒有感受過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
“砰——”的一聲,林若風直接拿起了一瓶空的酒瓶砸在了那名大漢的腦殼上。
血瞬間從大漢的額頭上滑落下來,眨眼睛,大漢手裡的匕首被林若風奪去,一把抓住大漢的手按在了桌子上。
“砰!”
“啊!”
大漢嚇的臉色蒼白,以為自己的手就斷了,卻沒有發現,林若風的匕首是紮在大漢的手掌邊的。
在後面看著的人,都覺得太丟人了,林若風拍拍那人的臉說:“別叫了,去醫院處理一下頭把!”
“砰!”
林若風隨意的一腳,直接將面前的大漢踹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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