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山上鬱江看向了林若風,身為一個上位者,以及面對忍宗現在的困境,山上鬱江絲毫沒有把自己的位置當回事。
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是一個能夠顧全大局之人,別說是宗主的位置,只要是能夠擊退鬼殿,保住忍宗基業,讓他拿命換都可以。
“林駙馬,在這種時候你提出這個要求,或許有兩種意思,第一種就是趁人之危。如果是第一種的話那麼林駙馬在本宗主的心裡卻並不那麼精明,如果是第二種,有著更長遠的計劃跟眼光,本宗主倒可以洗耳恭聽!”
林若風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個山上鬱江確實不是一般的人物。
“看來宗主比我更看得清現在的局勢,沒錯,如果我只有擊退鬼殿的本事,並沒有守住忍宗的本事,那麼此舉無疑是給自己招惹事端。我的確有更長遠的計劃,需要盟友,但是這個盟友如果能夠掌握在自己手裡那麼辦起事情來更加方便,所以我才會讓西源美季子公主來坐這個位置。”
“不知道這個長遠的計劃對忍宗如何?”
林若風果斷的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可否說來聽聽!”
林若風道:“故事太長,還是有時間再說吧,宗主現在應該沒有多少時間聽我講故事吧?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退敵之策!”
“林駙馬可有良策?”
林若風說:“目前來看,能讓宗主儘快痊癒,便是擊退鬼殿的根本之一,所以還是要先醫治宗主?”
“你就不怕我痊癒了會殺你滅口?”山上鬱江說著,眼神散發出一道犀利的光芒。
林若風面無表情的說:“我既然敢來,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況且宗主殺了我對您沒有任何好處,即便您活著不過是增加鬼殿進攻的時間罷了!”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令人看不透,多久了,自己沒有見過如此優秀的人了。
忍宗如果真的在西源美季子的手裡,實際上也是掌握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一個修真者掌握著忍宗的命運,這樣做到底會怎麼樣呢?
還是說他的所作所為是受了皇室的指派?難道說主空間的皇室有進浮地秘元的打算?
可是,這個年輕人畢竟是修真者,有如此能力,又怎麼會甘心屈尊忍者皇室之下。
山上鬱江心中明白,忍者跟修真者之間,向來是修真者佔了上風。
山上鬱江心中糾結了片刻,打定了一個注意,也罷,不管如何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應該就能看出這年輕人到底要做什麼。
“林駙馬,既然如此,那就先治療。”
林若風點了點頭,看向米田南說道:“米田君,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米田南聞言,二話不說,立刻清退左右,然後自己也退了出來。
最後,屋子裡只剩下林若風與山上鬱江兩人。
“林駙馬,剛才人多,現在就剩你我二人了,可願意說出實情?”
林若風想了想說:“宗主,以你之見,忍者這樣的一個世界生存,前景如何?”
“垂死掙扎!”
“如果有一個機會,讓忍宗或者說讓所有忍者去一個只有忍者的世界,你覺得有多少人願意去?”
山上鬱江沉了一口氣說:“大環境決定了公平性,我們在這裡終歸有一天會被淘汰,如果真有一個地方只有忍者,那麼我相信所有忍者都會願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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