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君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打著電話,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狠狠踹開。
宋海君是面朝落地窗戶的,他打電話的時候正在欣賞饒城的燈光夜景,所以他並不知道是誰強闖了他的辦公室。
不過宋海君也是一個脾氣極大的人,在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之後,他的罵聲也出來了。
“誰特麼這麼不長眼,敢強闖我的辦公室?”宋海君話音落下,同時也將辦公椅轉了過來。
這不轉過來還好,這一轉過來,宋海君的臉色霎時就是一白,因為他看到了徐國宇。
“徐局……怎麼是您?您今天怎麼還沒有下班?”宋海君蹭地一聲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滿頭冷汗地說道。
“宋隊長,好大的架子啊。”徐國宇冷哼一聲,然後對著身後的兩名幹警說道:“給我銬起來!”
“是。”那兩名幹警有一名是刑警支隊副隊長,得到了局長的命令之後,立刻就執行了起來。
“徐局,我犯了什麼事情?”宋海君慌神了,連忙問道。
“明知故問。”徐國宇冷笑一聲,說道:“你身為警務人員,竟然知法犯法,為了幫助你的堂妹,竟然欺壓無辜,還問我犯了什麼事?”
被徐國宇這麼一提醒,宋海君心中頓時明瞭,能讓徐國宇親自前來問責的案子,想必自己真的捅了馬蜂窩,得罪了貴人了。
臨走之際,宋海君滿臉懊悔地問道:“徐局,您能跟我透個底嗎?也好讓我死的明白一些。”
徐國宇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好,看在你跟了我這麼久的份上,我不妨跟你說明白。”
頓了一頓,徐國宇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抓的這個人,上面有多少人給我打電話嗎?”
宋海君‘啊’了一聲,他臉色煞白,喉結連動幾下,但是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
“本來如果是別的事,我一定會替你求情的,但是你得罪的這個人來頭太大了,連顧廳都親自問責,所以你只能怪你自己,咎由自取。”徐國宇說道。
宋海君聽完徐國宇的話,眼中盡是死灰,然後木然點頭,行屍走肉一般向外走了出去。
處理完罪魁禍首之後,徐國宇立刻馬不停蹄地走向看守所,因為他要親自跟那個叫陸昊的貴人賠罪。
看守所內,陸昊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其他人都蹲在地上,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恐懼。
而就在這個時候,看守所的鐵門被人打開了。
徐國宇臉上帶著笑容,來到陸昊身邊。
他雖然已經從溫在渺的口中知道了陸昊是一個年輕人,但是看到陸昊竟然如此年輕,不由心下大駭。
“您……您是陸昊陸先生?”徐國宇雖然確定了陸昊的身份,但嘴上仍舊問了一句。
“不錯,我正是陸昊。”陸昊點點頭,淡然地說道。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陸先生沒有錯,是我們工作疏忽了,我這邊向您道個歉,現在陸先生可以走了。”徐國宇賠著笑臉說道。
陸昊看到徐國宇前呼後擁,就知道此人的身份一定不低,他見對方態度恭敬,也就沒有說什麼,徑直走了。
躺在地上的傅老大看到局、長徐國宇竟然在給那個少年道歉,心下不由大駭,冷汗已經佈滿了額頭,暗道這個少年的來頭好大,看來最近要交待一些自己以前隱藏的罪過,爭取在牢裡多待一些日子,避避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