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天酒吧內,閃光燈不斷搖曳,四周的男男女女都隨著重金屬音樂甩動著身體。
一處角落裡,此時有個與四周格格不入的身影。其他人看到角落蹲著的身影時不約而同一笑,隨即投遞過一個譏諷的眼神。
注意到他們的眼神,林天不由沉重的撥出口氣。
這種眼神他已經遭受了整整五年,因此現在他已經釋懷。將手裡最後一口的啤酒喝光,接著又從兜裡掏出半根三塊五的大青山點起。
“這個廢物怎麼在這裡,這種地方是他能來的嗎?”
“估計是把自己老婆伺候好了,得到啥打賞來著。”
“果然,這種廢物只能去舔唐家的屁股了。要不是唐家,這傢伙估計早被打死了。”
四周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因此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些人的聲音從不避諱著林天,因此這些話全都一字不落的進入了他的耳朵。
林天很想反駁,但他沒有任何資格。從五年前踏進唐家大門甘願做上門女婿的時候,廢物這個頭銜便掛在了他頭上。
把手裡最後一口煙吸進肺裡撥出,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沒等林天開口裡面便傳來主治醫師的聲音:“你媽媽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今天是最佳手術的最後一天了。要是你再湊不齊手術費的話,估計你媽媽的命也難保。”
“我……想辦法吧。”面色一怔在原地愣神良久,林天才顫聲開口。
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淚珠直接從臉上滑落了下來。七天的時間,十五萬的手術費林天一分都沒有借到。自己的親戚聽到自己要借錢直接將人拒之門外,所謂的朋友更是如此。
抹了把臉上的淚珠,林天又顫抖的打給在外度假的唐悅。
此時在三亞度假著的唐悅聽聞電話響起,看到手機上標註著“廢物”的聯絡人,唐悅二話沒說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林天的心又是涼了半截。
在原地愣了愣神,林天才搖晃著向門外走去。漫無目的地在街邊轉悠,現在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儘管他現在很想用酒精麻痺自己,但渾身卻只剩下一部手機和僅剩的五毛錢。
隨意癱坐在路邊,林天又從兜裡摸出個木頭刻出的吊墜。用手摩挲著這塊由母親親自給他的木吊墜,林天的淚水又在眼眶打轉了起來。
“這不是我曾經的室友林天嘛?”
正當林天還在傷感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戲虐的聲音。抬頭看去時,只見十幾個男男女女都滿臉譏笑著對林天圍了過來。
當頭的那人林天很熟悉,而那人身邊的女人林天更熟悉。
黃萬通看著落魄的林天不免有些幸災樂禍,而他身邊的銀夢熙甚至都不想多看林天。
“寶貝兒,這可是你在大學的男朋友啊。你可不能那麼心狠,就這麼視若無睹啊?”
注意到銀夢熙的目光,黃萬通不禁笑著開口。林天聽著他的話面色逐漸平淡,對於他的鬼話林天更是嗤之以鼻。
若不是他當年丟擲五百萬撬他的牆角,銀夢熙也不至於走的那麼堅決。
黃萬通掃了眼銀夢熙後,接著便低頭再看向林天。眼神逐漸戲虐起來,接著說道:“我可不像她那樣不念舊情,聽說你媽重病了對吧,需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