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眼睛微眯,眼神深處有著怒火閃動,不過他終歸不是小孩子,不會意氣用事。
“碰到你?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寧飛淡淡回應道。
姜泓澤聞言,不禁失笑:“小子,看來那天還沒把你打怕吧?你這麼有信心,到時候我就在擂臺上等你。”
“但是我看你估計連第一輪都過不了,還是少來這裡丟臉了。”
姜泓澤說著,壓低聲音:“別以為為柳紫萱做了好多事情,你做的那些,在我眼裡都不是什麼難事,你永遠是接我破鞋的廢物,懂嗎?”
雲夢在邊上聽得臉色一變,悄悄將寧飛拉住,生怕他控制不住直接動手。
不過寧飛臉色雖然更冷,卻沒有要動手的跡象。
“記住你的話,再過幾天,我要你給我吞回去。”
見挑釁不成,姜泓澤很快喪失了興趣,挑眉道:“希望你不只是嘴上逞能,我們走。”
說著,姜泓澤帶著馮焉,直接離開了。
離開寧飛他們後,馮焉這才問道:“這個唐光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吧?”
姜泓澤根本不以為意:“放心吧,一個月前我和他交過手,區區練氣三層,能有什麼影響。”
馮焉點了點頭:“那就好,我爹這次讓你回來,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
姜泓澤拉著她的手:“放心吧,忘不了。”
……
那邊,見到姜泓澤他們離開之後,雲夢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寧飛道:“幸好你剛才沒動手。”
寧飛輕哼一聲:“怎麼,覺得我打不過他?”
雲夢既沒肯定又不否決:“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你要是動手了,可能會引來一些麻煩。”
寧飛微楞,想起剛才姜泓澤說的話,不禁問道:“什麼麻煩?而且剛才他還說什麼,第一輪都過不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雲夢耐心的解釋道:“擂臺大賽不僅是單純的比賽,真正奔著獎品和名次來的並不多,更多的是給他們一個解決恩怨的場所。”
修道者之間的爭鬥,某種程度上說真的非常簡單,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贏家通吃輸家跪舔,一切都顯得簡單粗暴。
但是往往,不是每一次恩怨都能當場瞭解的,這時候擂臺賽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因此來參加擂臺賽,主要為了解決恩怨的人並不少。
換而言之,要打的場地已經給你了,你要是再不識抬舉的私下打鬥,破壞公物,那就是不把主辦方放在眼裡。
“你要是有恩怨,自己上臺解決,嚴禁私下鬥爭,不然若是驚動了主辦方,可能會被直接驅逐,直到下一屆。”
寧飛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可是,怎麼就能恰好匹配到正確的對手呢?”
雲夢繼續解釋:“擂臺賽是存在指定對手機制的,這就更方便這些人瞭解恩怨,不過指定對手只能在第二輪,第一輪還是隨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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