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醫院私人病房內,曾汪洋臉上纏滿了繃帶,足足縫了十多針。
在他邊上,一個頭發稀鬆的中年男人,滿眼的心痛,正是曾汪洋的父親,亦是如今曾家第一把交椅,曾長州。
“區區柳家廢物,怎麼會和黑子這種人物認識?”
曾汪洋是獨子,曾長州對他十分疼愛,若是換成別人,敢把曾汪洋弄成這樣,他非要把那人弄得家破人亡不可。
但是偏偏動手的是黑子,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報復啊。
正在這時候,外面忽然想起了護士慌忙的聲音:“等一下,你們不能進去……”
下一刻,房間門直接被一腳踹開,沒想到居然是唐為民過來了。
新悅集團是一流勢力,曾家只是二流罷了,曾長州雖驚,但是卻不敢趕人,只能讓護士先退下,任憑唐為民走進來。
“唐總,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曾長州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但是唐為民絲毫沒有買賬的意思,冷笑連連。
“曾長州,你養的好兒子啊,居然連老子的謠言都敢造?”
唐為民本來都準備睡覺了,忽然聽到這個訊息,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柳紫萱是誰,那可是那位的大人特意關照的。
你說我和她有一腿,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
所以唐為民睡都不敢睡了,直接找了過來。
可惜曾長州不知道,並不以為是個什麼大事,面上敷衍的道著歉:“唐總,那也是汪洋一時糊塗,你別忘心裡去。”
“我特麼能不往心裡去嗎?姓曾的,你要找死別拉上我!”唐為民怒道,接著直接從包裡拿出一沓檔案,“告訴你,現在起新悅集團和曾家的合作全部終止,限你在一天之內給我闢謠,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曾家在金陵除名!”
聽到這麼嚴重的後果,曾長州頓時慌了:“唐總,你這是幹什麼?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
“你懂個屁!你知道今天惹的是誰嗎?柳紫萱!她的背景連老子都只能跪舔,這點懲罰算是輕的!”
“要是不敢緊澄清謠言,都不用老子出手,大把人要來收拾你!”
曾長州徹底慌了,驚站起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你說真的?”
“老子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晦氣!”唐為民吐了一口唾沫,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曾長州像是失了魂,呆呆的盯著空氣,接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連唐為民都要跪舔的人,那得是多麼大的來頭?
自己的兒子,這次到底是闖了多大的禍?說不定整個曾家,都會為之覆滅!
床上,曾汪洋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那雙眼之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悔。
……
昨夜發生的事情,迅速傳到了各個勢力的耳朵當中,不過緊接著第二天,曾家就急忙發表宣告澄清,一副視柳家為洪水猛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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