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子,世間眾人都說我藍絕只是無限靠近你。”
“今時不同往日,金陵只需要一個世子。”
“而我,藍絕,才是名副其實的世子!”
藍絕話音落下,手中茶杯被捏得粉碎。
與此同時。
龍騰山葵寧別院。
方葵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身前五米處,有個人垂手而立,不敢有任何言語。
此人赫然就是路新景。
在方北面前像是條狗的路新景,在這裡臉色溫和了許多。
那上邊坐的人是方葵,路新景的眼神中有幾絲掩蓋不住的恐懼。
這是金陵的王!
彈指揮間就能讓自己一無所有。
一言一語就可讓自己人間蒸發。
方葵媚眼如絲,輕挑道;“把所有事情從頭到尾說五遍。”
路新景剛剛已經把事情說了三遍了。
不過現在的他不敢拒絕。
一邊回憶,一邊詳細的描述,每個細節都不敢有遺漏。
從頭到尾再說了五遍。
方葵安靜聽著,片刻之後,她才露出邪魅的微笑;“既然如此。”
“那麼如你所見,我這位弟弟,長進如何了呢。”
路新景嚥了咽口水。
這幫大人物真是每個問題都是送命題呀。
斟酌許久,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比想象中的低調,比想象中的可怕。”
“繼續說。”方葵眉頭輕挑。
路新景輕聲道;“屬下認為他很危險,甚至有可能影響到,”
接下去的話路新景不敢說。
方葵開口道;“可能影響到我的地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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