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迴應;“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
“江深有個不情之請,請先生考量。”
“你說吧。”
“我唯一的牽掛就是江憐,先生體術無雙,可否收江憐為徒,以免日後我遭遇不測,江憐也可獨善其身。”
方北從未想過收徒,但江深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動搖。
“我考慮考慮。”
方北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背對著江深。
眼角餘光無比冰冷,壓迫感十足。
“我們是兄弟,你不會遭遇不測的。”
說完,方北離開,江深滿是震驚。
這句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江深甚至會翻個白眼。
而從方北嘴裡說出來時,怎麼會如此令人深信不疑。
...
回雲頂的路上,方北漫步在街上走著。
小電驢被撞壞了,出行不方便,總得買輛車代個步吧,拿著手機看地圖,找最近的4S店。
突然間,兩輛商務車一個急剎車停在方北側邊。
這裡臨近郊區,人流較為稀少。
而且看著商務車下來一群凶神惡煞,路人也急匆匆的跑開。
這年頭誰也不願意多管閒事。
梁賦最後下來,傷痕累累,胳膊還吊著石膏,鼻青臉腫的。
“終於他媽逮著你了!”
“害我被吳弋關了幾個小時,這些罪,我要你千百倍的還回來!”
梁賦花了重金在地下拳館找了這麼些人,個個都是高手,底氣十足。
方北眼神絲毫沒有膽怯,這些所謂的高手,不用一分鐘可以全部撂倒。
“還蹦躂呢?”
方北諷刺了一句,梁賦氣就不打一處來。
“今天我就廢了你!讓你親眼看著寧雲詩怎麼求我的!”
“到時候我要她做什麼,她就得乖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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