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腳踏塵土,棒球棍騰空而起,穩穩的落在手上。
這時,方北踩在江濤的胸口,雙手拎著鋼球棍,冷笑道;“玩過高爾夫嗎?”
“我沒玩過,你忍一忍,我覺得有點痛。”
江濤大驚失色,這是要把自己的腦袋當球啊!
躺在地上的江濤根本無力掙脫。
剛剛反彈的那一棍子差點沒把自己給敲暈。
“你幹什麼!”
“你他媽放開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江濤突然間哇哇大叫起來,雙手拽著方北的腳脖子。
但仍然動彈不得,方北就像是一座山壓在自己身上似的。
被綁在車裡的秦嫣然也的嚇得大叫。
“方北!你別衝動!!!”
忽然間,方北眯著眼,側過頭去,看了一眼秦嫣然。
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還打算替他求情呢?”
“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不來的話,會發生什麼?”
聞言,秦嫣然臉色一紅。
她不是三歲小姑娘,怎麼可能不知道方北要是不來的下場。
而且江濤都被逼急了,什麼事都是能做得出來的。
一時間,秦嫣然輕咬嘴唇,根本說不出話來。
“方北!我警告你,快點放開我!”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要你死!”江濤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雙腿都在發抖。
雖然衝著方北怒吼,但也只是壯壯聲勢。
對方北來說壓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是江濤篤定了方北不敢對自己做什麼。
也就是仗著寧雲詩的力量在這作威作福罷了。
連寧家門都進不去的廢物,自己還不是分分鐘弄死。
忽然間,方北的身形如風般消失。
下一秒,一陣陰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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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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