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看著方北,一臉期待。
之前方北鑑定出了赤血石,之後就再也沒見他出手過了。
見到這些人的表情,方北輕輕嘆了口氣,想必這一場對決是避免不了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退後的可能性了。
方北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坐了下來;“那就試試吧,不知道兩位前輩想讓我們怎麼比呢。”
陸溫茂想了想,從一側的書架上取出一個古怪的木盒。
看起來很有年代感,褐色,四四方方。
“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古董表,裡邊多少有些門道在。”
“兩位年輕人,就幫老夫看看真假吧。”
鑑定這種古董表,也只不過是入門級別而已。
不過既然是陸溫茂拿出來的東西,必定是有他的道理,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此時李洋洲完全不敢小覷,冷著臉,十足緊張。
反觀方北,輕輕鬆鬆,風淡雲輕,完全沒有那種緊張感。
能做出這種反應的只有兩種人。
一是屁本事沒有,就是裝個逼,反正也看不懂就不緊張了。
二就是覺得太過輕鬆,隨隨便便就能搞定。
看見方北這種狀態,陸溫茂壞笑道;“不能動手,只能看。”
“開始吧。”
開啟木盒,鋼製古董手錶出現在四人眼前,鼎鼎大名的勞力士。
這手錶很明顯接受過歲月的洗禮了,錶盤略顯發黃,錶殼也有些磨損,但總體來說算新。
李洋洲一臉趾高氣昂,此刻開始鑑寶,他沒有絲毫的客氣。
拿著個放大鏡,仔細琢磨起來,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方北雙手環胸,只是草草看了幾眼,神色始終未改。
光是這氣場,方北遠遠超過了李洋洲。
陸溫茂見狀,暗自連連點頭。
處變不驚,而且自信十足,而且方北似乎是已經有了答案,刻意在給李洋洲留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