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會鑑寶啊,你該不會是看到底下那個標誌就覺得表是假的吧。”
方北坦然道;“這表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了。”
“看多久,看多細,它也是假的。”
李洋洲嗤之以鼻。
這方北一看就是外行。
上次鑑定出了赤血石也是歪打正著。
說不定是跟哪個人通了氣,才裝個逼罷了。
這時,李洋洲站起身來,像是大人物一般,娓娓道來;“那我就讓你死心,也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
“不過不重要,老師跟陸老聽得懂就行。”
“這勞力士古董表價值多高,你知道麼?”
“這錶殼,最忌諱的就是打磨,只要打磨了就不值錢了。”
“還有錶盤,那麼明顯的年代感你居然看不出來,有了歲月的填充才會有這種顏色。”
“最後說說標誌,外行人一看這標誌就覺得是假的。”
“但是勞力士是什麼品牌?它可是號稱絕對不會和其他品牌聯名的。”
“你肯定不知道那年,勞力士為了開啟市場,跟這個品牌聯名了。”
“按照那個品牌的規定,所有出售物都要打上他家的標誌,換句話說,當年的勞力士在他眼裡就是弟弟。”
“這種手錶很難見,但凡出現,必定是珍寶,放在拍賣上,隨隨便便也是幾百萬高價。”
分析完這些,李洋洲非常得意的看向葉風笙。
葉風笙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學生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對於這手錶的鑑定,設定了太多學識,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
坐在沙發上的陸語兒都不淡定了,想不到這李洋洲還有這一手本事呢。
唯獨陸溫茂。
那似笑非笑,神色複雜,一副捉摸不透的高深模樣。
方北撓了撓頭;“歷史讀這麼好,當老師去呀,在這鑑定什麼古董呢。”
陸語兒聞言,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