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笙之所以會收了李洋洲這個徒弟,就是看中了李洋洲的天賦。
而且斷定李洋洲的天賦超過自己,好好鍛鍊的話會比自己更有成就。
這樣的人怎麼會輸給方北這種無名小輩。
不過方北倒是笑了笑,覺得壓根就沒有必要。
“說話算話才叫男人,娘們唧唧的留鬍子也不像男人。”
“算了吧!我沒什麼興趣。”
雖然尊重葉風笙,但是這李洋洲處處針對自己,方北屬實是有些不悅了。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再給他們面子。
自己能出現在這就已經給了陸溫茂面子了。
而陸溫茂剛剛也好心給了個臺階,讓他們下。
也怪他們自己沒有看明白,不懂得下這個臺階,還打算自己丟人。
葉風笙再厲害也只是個鑑寶師,哪怕是有幾分權勢。
方北可是雲頂的大總裁,在江東這個地方,怕誰?
尊重歸尊重,別得寸進尺,沒啥好果子吃。
“你這走狗屎運的東西,你是不是怕了!”
“你就是怕語兒,怕大家知道你壓根就不懂鑑寶。”李洋洲憤怒的看著方北。
如果他不答應在品鑑大會上再來一輪。
那麼自己就完全沒有機會翻盤了。
以後恐怕也沒有機會較量,自己就永遠輸了一次。
這口氣,李洋洲絕對不可能嚥下。
方北好氣又好笑道;“你們這些人怎麼總喜歡管這麼寬呢。”
“我懂不懂,我走不走運,關你屁事呢。”
言罷,李洋洲氣得夠嗆。
“你!”哆哆嗦嗦的指著方北,卻一句話也再說不出口。
一旁的葉風笙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人家現在不跟你玩,再找機會就是了,而且為師在這呢,還怕找不到機會麼。
年輕人就是心性不夠沉穩,遇到一點事情就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