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這什麼場合!都給我閉嘴!是想害死寧家嘛?”
寧老太太冷冷的開口。
她又沒有老糊塗,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管方北為什麼會坐在那個位置上,既然坐下去了,就代表著陸家對他的重視。
這個時候別說去反駁,就算是去質疑別人的話,甚至是去嘲諷方北。
這無疑都是對陸家一種挑釁。
寧老太太非常清楚,現在應該要怎麼選擇。
“雲詩!你是他的未婚妻,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去給陸老爺子敬酒?”
話音落下,寧老太太嘴角微揚,這個時候讓寧雲詩去,不得不說是一步好棋。
不但能夠讓所有人知道那廢物是寧家的準女婿。
還可以告訴所有人,陸家高看的人只是寧家的準女婿罷了。
藉此,寧家的地位水漲船高,躋身五世家就不是什麼事情了。
只能說寧老太太還能掌管著寧家,並非是因為輩分問題,手段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
雖然說寧老太太算盤打得響亮,但寧雲詩似乎沒有去的打算。
“奶奶,你確定現在利用他,就能提到我們寧家的地位嗎?”
寧雲詩沉聲開口,似乎已經看穿了寧老太太的心思。
“那陸老爺子是看重他,還是看重我們寧家,到現在還沒看清楚嗎?”
“這次我們寧家能來參加品鑑大會,完全就只是因為方北。”
“而我們寧家就只是佔了點方北的便宜罷了。”
說完,寧雲詩無奈的笑了笑。
聞言,寧老太太當即不滿,她這麼愛面子的人怎麼可能承認這回事。
“放屁!難道我們寧家還不如一個廢物?”
寧雲詩知道寧老太太不願意承認,便是淡淡的吐了口氣。
“那您覺得陸老爺子看重寧家哪點呢?”
“背靠雲頂?還是商業中心呢?”
“奶奶,我們商業中心的利潤,可不如陸家賣件古董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