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寧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方北身上。
出了這麼大的事,說到底都是方北搞出來的。
方北必定是要負責,把這件事給處理好。
既然想進寧家的門,就比如為寧家付出代價。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寧老太太的神色很複雜,因為還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晚宴在熱鬧的氛圍中結束,那些佳餚也被撤了出去,換了精緻茶具和昂貴的茶葉。
不過那些工作人員看著寧雲浩都是一臉的詫異。
這傻小子幹什麼,怎麼跪在這裡。
而且按照陸語兒的吩咐,寧家的茶具非常臉頰,接上十幾塊錢一套的那種白瓷茶杯。
甚至還有缺角,茶葉是工作人員隨隨便便扔過來的,這都不說了。
連水都是冷的,這怎麼泡?
這一幕讓寧老太太血壓升高,瞬息間沒氣暈。
但是也只能忍著,寧雲浩已經丟盡臉面了,自己可得撐住了。
這是陸家的場子,能說什麼?
與此同時。
主席位置上的方北壓根就沒有理會寧家,在意只有寧雲詩罷了。
見到寧雲詩至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那自己當然也不會說什麼。
丟他寧雲浩的臉,關我方北屁事。
如果剛剛寧雲詩站出來替寧雲浩說話的話,說不定事情就會過去了。
但寧雲浩一直都在針對寧雲詩。
在這種場合下,想要寧雲詩站起來替他說話?
除非天上掉金子。
這時,陸溫茂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行了,酒過三巡,鬧劇也結束了。”
“現在我們還是進行今天的正事吧。”
聲音很輕,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陸溫茂說話的時候,可沒有人白目到插嘴。
聲音落下之時,場中都穿出了一片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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