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嘆了口氣,確實這被傻子逗得有點頭疼。
現在就算給寧老太太八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直接撤去寧雲詩的權利。
撤去了權利,商業中心直接停下來,雲頂那邊會在第一時間過來興師問罪。
到時候寧家無論如何都扛不起這責任。
寧雲浩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門的邪,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才有這樣的下場。
現在居然還敢厚著臉皮要東西,這得對誤會自己才能有這樣的舉動呢。
“呵呵呵!”方北捂著額頭,不禁發笑。
那笑聲在別人耳朵裡,要多狂妄有多狂妄。
可是寧雲浩聽起來確實陰氣沉沉的,總感覺方北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
“你笑什麼!你真覺得奶奶不敢麼?”寧雲浩咬著牙說道。
說完,瞥了一眼寧老太太。
坐在高堂之上的寧老太太臉色陰沉,她確實不敢!
方北無奈的微笑;“你可真是傻到骨子裡去了。”
“你要不跟你爹滴血認親一下吧,我懷疑你是外頭撿來的。”
話音落下,寧天輝臉色一沉!
可是這個臉色沒人察覺到,因為沒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在方北眼裡,寧雲浩的威脅可笑至極。
方北沉聲道;“若是那老人家現在撤去了雲詩的權利。”
“別說懷錶,我方北的人頭我都拱手奉上。”
商業中心可是關係著寧家的生死存亡。
得罪了雲頂破產,可是別忘了,雲頂背後還有一個天門。
這不是在打天門的臉麼?
在江東得罪了天門,他們能把寧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墳都刨乾淨了。
寧老太太雖然自命清高,但是光是這一點,還是有點先見之明的。
不得不說,寧家有這樣的規模,大部分還是要歸功於寧老太太。
要是讓寧雲浩來運作。
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眼巴巴的上街吃屎去吧。
此時,寧雲浩氣得整個人眼角都在抽搐,這不是明著在挑釁自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