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蔣時宗的身份地位,說出這樣的話是很嚴重的。
這時有很多人也開口道;“是啊!你拿出證據來,空口無憑。”
“他壓根不懂這些的,雞蛋裡面挑骨頭呢。”
“能看出年份問題,他已經夠努力了,做個人吧。”
“快跟魏主任道歉,要不然到時候蔣神醫生氣起來,你可就完了。”
“是啊!年輕人狂點正常,但是不服輸就不對了。”
方北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淡淡的看著魏然;“你是非要我拆穿你麼。”
本來方北也沒想多說什麼,但這蔣時宗步步緊逼,搞得自己有點惱火了。
魏然倒是微笑著說道;“拆穿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找出什麼證據來。”
方北重重的吐了口氣,既然有人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這幫所謂的醫學界權威,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就是一幫喜歡捧臭腳的小東西和老東西罷了。
言罷,方北瞄了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紅外線,直接影射在螢幕上的幾個地方。
這個動作,令所有人莫名其妙。
這是想幹什麼。
也不點內容,就點幾個作者有什麼用。
這也能當做證據?
這時,魏然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現在絕對不能說話,一說話自己可就沒底氣了。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方北有點再看傻子的表情了。
咋咋呼呼的,丟人現眼。
玩什麼紅外線呢。
也不知道是哪裡跑出來的瘋子,破壞了整個講座。
方北倒是氣定神閒的笑道;“蔣神醫,還沒看出來嗎?”
“就非要我點明白嗎?”
蔣時宗臉色陰沉,也跟魏然一樣,想到了什麼,但不太確定。
按照自己的地位,在這一刻絕對不能慫,要不然就太丟人了。
“蔣神醫,怎麼不說話了呢,剛剛不還拿人格擔保麼。”
“要是魏然造假的話,你準備幹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