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滄瀾和蘇懷玉都是重重的點頭。
這個時候就算是掏空最後一點家產,也要弄個像樣的禮物。
方北見狀,只是淡淡的說道;“別忙活了。”
“沒什麼必要的。”
“人傢什麼好東西沒有,不至於因為一點禮物就改觀的。”
寧雲詩堅持道;“看不看得上是他們的事,我們總該準備點什麼的,這是人情世故。”
方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到現在都沒人知道方世子是誰,就足以證明他低調。”
“既然他喜歡低調,就不會喜歡那種浮誇的東西。”
“還有,我們是沒有邀請函的,出去了你怎麼進來呢。”
寧雲詩皺起俏眉,方北的說話她是絕對不會贊同的。
但現在出去準備禮物真的來得及嗎?
而且出去了萬一進不來,那不就全毀了。
到時候功虧一簣,更麻煩。
“喲呵!參加晚宴,沒帶東西來?”
“是啊,那家人是什麼情況,空手來的?一點禮數都不懂。”
“方世子是什麼人物,觸碰到華龍頂層圈子的大人物,來見他,連東西都不帶?真是荒唐。”
“這幾個人面生啊,不是金陵人吧。”
“買了邀請函?混進來的?”
“混進來就是金陵上層圈子了麼?可笑。”
“還真別說,每年有多少土包子想來金陵,今年就來了一群。”
“這些人吶,以為來了金陵就有點成就了,真當自己是人上人了?”
各種議論層出不窮。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是彼此認識的。
只有寧滄瀾一家人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聽到這種肆無忌憚的諷刺聲,寧滄瀾和蘇懷玉老倆口連屁都不敢放。
這都些什麼人吶。
就在這個時候,內側的拱門走出了一個女人。
銀色短髮,黑襯衫,無比冰冷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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