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方遇白輕搖摺扇,長吁了一口氣;“當年我們知道他回來了,居然去一個小地方當了個上門女婿。”
“這也使得我們起了輕敵之心,如若不然,今日他恐怕沒有資格站在這裡。”
頃刻間,方葵的氣場飆升。
周圍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就沸騰了。
方遇白感覺到全身陰森森。
“你真以為當時出手就可以解決他麼?”方葵無比冰冷的看著方遇白。
“這個人深不可測,你比我清楚得多。”
“即便你我與六天王聯手,也很難與他為敵。”
方遇白苦笑著搖頭,這家子全都是怪物。
“我無法確定。”
方葵神情冷漠,坐在了沙發上,冷聲道;“他就算再強,此刻他也不敢大聲說出自己是方世子這句話。”
“回來的時候,家裡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他說了,方氏沒有無辜。”
“我們,全都要死。”
方遇白渾身一震。
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這句話,方遇白連眼皮都不會動一下。
但是從方葵嘴裡說出來的,證明事情是很嚴重的。
此時的方遇白心狠狠的顫了一下。
不過盤踞金陵多年,極其自負的方遇白,怎麼會在自己的地頭上被人打敗。
“並非不敢,而是不想。”
“以他的驕傲而言,在沒有拿回他的東西之前,他是不會對外宣稱自己是方世子的。”
這時,方遇白突然轉過頭;“你怕了?”
“怕?我為何怕。”方葵冰冷如霜;“他會出現在這,都是我的安排。”
“這恰好證明你怕了。”方遇白呵呵笑道;“千方百計讓他出現在我們面前,就足以證明。”
“因為你不瞭解他,你不知道他究竟成了什麼樣的怪物。”
“人,因為未知,才會恐懼。”
方遇白的話音落下,方葵拎著茶杯的手突然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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