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公子揉了揉眼睛,再次打量方北。
這時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雖然是猜測,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可無論如何他也沒有勇氣將答案說出來。
因為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要死!
川公子嚇得渾身顫抖,就算知道這個人的身份,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就算是現在求饒,似乎都已經來不及了。
方北此時已經穿好了布衣,一滴汗都沒有流。
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格外輕鬆,輕聲道;“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川公子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方北面前。
現在哪裡還有勇氣開頭談什麼價錢。
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氣度也蕩然無存。
此時川公子哆哆嗦嗦的說道;“方,方,是我狗眼不識泰山。”
方北淡然道;“我們還是繼續談生意吧。”
“影片我拱手奉上,還有其他資料,我都給!”川公子飛快的回應道。
方北呵呵笑道;“我出五塊錢了呢,你看我像是強買強賣的人麼。”
“不是。”
“絕對不是。”
“五塊錢我出的價格。”川公子舔著臉開口道。
隨後就看到程橙將一張五塊零錢拍在桌子上。
川公子點頭哈腰的將五塊錢拿起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而且還連連道謝。
方北冷漠道;“東西。”
“這邊請。”川公子恢復了平靜,伸手出比出了個請的手勢。
在川公子畢恭畢敬的帶路下,走進了一側的檔案室中。
影片被放了出來,播放在巨大的幕布上。
場景是金陵海岸邊上的一處荒廢工地。
而且現場有很多人。
其中一夥人就是藍家的人,只不過藍絕並不在場,只有其他的藍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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