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有是有,你看到那個法陣中央的少女了嗎?他就是這個法陣的陣眼,只要把他的屍體給毀了的話,這個法陣也就沒有任何作用。”張宇在那裡說著。
只不過這個辦法雖然可行,但是它的危險程度也很高,因為要麼他們成功,要麼他們失敗成功的話,他們就可以阻止李主任的計劃,但是一旦失敗他們的性命也就沒有辦法被挽回了。
“你確定你要試試嗎?因為我也是第1次碰到過這種情況,我沒有辦法保證你的安全。”張宇說的,無論陳平凡選擇了什麼,他都會尊重陳平凡的選擇。
“你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把少女的屍體給摧毀才行嗎?可是有沒有不把她屍體摧毀的辦法。”陳平凡問道。
人都已經死了,還要直接把他的屍體都給破壞掉,這豈不是太過於殘忍了。在陳平凡的觀念裡面,他還是覺得如果人已經死了的話,那還是希望他們能夠死的比較平靜,而不是在死了之後還要再繼續被人給利用。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個李主任他已經把少女的身體和法陣融合在一起了,如果不破壞掉少女的身體,那麼死的可能就是我們了。”張宇說道。
如果有其他選擇的話,他也不希望去破壞一個無辜少女的屍體。可是現在他別無選擇。
聽到這句話,陳平凡閉了閉眼睛,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還是破壞掉少女的身體比較好,畢竟張瑜是因為她的請求才和她一起出來的,她不能夠再因為自己的不忍心讓張宇和他一起丟掉性命。
“待會兒我去吸引開李主任的注意力,你就趁此機會上去破壞掉少女的屍體。”張宇對著陳平凡說道。
說來也是奇怪,這些法陣不管起著什麼樣的作用,但是它對於使用者而言都有一定的保護性,所以在法正光芒所及的範圍之內,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他的使用者,那麼反正就會被激發一種保護的功能來保護它的使用者。
所以他們兩個人必須要有一個人來吸引住李主任的注意力,然後讓法陣的攻擊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兩個人分工好了之後,張宇就跑到了李主任的旁邊去攻擊他,李主任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計劃是什麼,只是覺得張宇未免也太好笑了,難道他不知道這個法陣是會攻擊人的嗎?
“喂,和尚你也未免太過於天真了吧,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法陣究竟有什麼作用嗎?就你這個樣子,他也好意思請你來?”李主任譏笑的說道。
雖然他知道這個法陣會保護她,可是就這麼站著,被人攻擊也不是李主任的作風,於是他也立馬開始與張宇動起了手來他一旦動手,就給了陳平凡可乘之機。
陳平凡看著李主任和法陣都不注意的時候,立馬衝到了少女的身邊。張宇說要毀掉少女的身體,但是他現在手裡面沒有任何的工具,應該怎麼樣才能夠將少女的身體給毀壞呢?
陳平凡看著面前的屍體有些不錯,想了許久他的目光突然間聚集到了少女肚子裡面的那顆種子身上,如果能夠把那顆種子給破壞掉,那是不是法陣的效應也就消失了,或許少女的屍體也就不用被毀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