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個才是它最舒服的狀態,他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去提前規劃,如果什麼都按規劃好的做的話,那人豈不是都被束縛在了一個條條框框裡面。
自由才是最好的想法,只要擁有了自由,那麼人們就會有著很強烈的主動力,這樣的話他們的工作才會做得更好,陳平凡一直都是這麼個想法,所以他從來都沒有這麼要求過。
就算很多實驗室都喜歡讓自己的同事做一些計劃表,雖然不至於詳細的今天什麼時間段要做什麼工作,但是至少要有一個最基本的規劃,那就是你這幾個星期要幹什麼,然後要研究什麼樣的課題,專案到最後要做出來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這也是一種很好的方式,因為就這樣做一個大的計劃表的話,可以讓人時刻提醒自己,他還是有工作需要做的,而不至於迷茫自我。
不過這些在陳平凡看來全部都是些莫須有的東西,因為以前他也是在其他人的實驗室裡面給別人打工,他的那些同事們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規劃表做得非常的完美,讓那些老闆不停的誇讚著。
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沒有一個人是按照自己的規劃來完成的,因為他們每個人在中途的時候或多或少的會出現些意外,並不像是規劃表裡面寫的那麼的沒有任何意外一樣的,非常完美。
而且這些以意外大部分都是這些人提前就已經預料到了的,但是他們故意不把這些意外寫在計劃表裡面,因為如果把這些意外算上去的話,這個時間就會變得非常的長。
而以前那些實驗室裡面的老闆,他們其實根本就不看重這個研究課題到底重不重要,他們看中的就是要花多少金錢,然後他們能夠得到多少的回報,他們的眼前其實很短的,一直看到的都只是眼前的利益。
而時間就是金錢這一特點在實驗室裡面體現的非常的淋漓盡致,只要同事的計劃表裡面時間稍微延長一點,那麼毫無疑問就會招來一頓謾罵。
而如果這個計劃已經開始進行了,但是因為種種意外沒有辦法按時得到結果的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些老闆就算再怎麼生氣,也總不可能借著這個理由來發洩自己的怒火。
或許是因為自己在找工作的期間健康的太多的這種類似的事情,一個計劃表,有可能讓上司和下屬離心互相不信任,並且還會醜化上司的形象,所以陳平凡就決定以後如果他能夠擁有自己的實驗室的話,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員工做這種莫須有的東西。
他的實驗室也大概從剛開始到現在也應該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這一年多的時間之內,他沒有讓他的員工寫過任何的規劃表,都是讓他們按時上下班,然後至於想要做什麼實驗,可以提前和她說一聲之後自己就放開手的去做。
只是陳平凡實在是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他都已經給了他們絕對的自由,他們竟然連一小塊都沒有做出結果來。
“我現在都有些直接懷疑他們是不是學歷造假了那些東西別說一年了,半年我就能夠把它做到有模有樣的,他們竟然連1/10都做不出來,你說他們是不是智商有問題,我覺得不是智商有問題的話,那肯定就是知識學的還不夠,肯定就學歷造假了。”陳平凡在那裡有些苦悶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