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陳平凡就否定了他的想法。
“這幾天我一直都是沒有固定時間的來他們這裡看一看,他們訓練的進度,每一天我都能夠看到他們不停的在進步著,第1天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願意,但是現在已經第3天了,他們已經開始逐漸適應並且努力的做到最好,我覺得這就是他們的進步,同時我也覺得這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合同的約束,所以才會覺得自由自在的才會想要自己去努力。”
合同這種東西有些時候就是一種束縛人的東西,如果在這種時候他們簽訂的合同誰也不能夠確定,這4個評委就會像現在一樣努力,因為他們會覺得這並不是為了自己而努力而是為了那一紙合同。
“所以他們現在的努力根本就不是因為合同的牽絆嗎?”林婉在心裡面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難不成他之前所有的信念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嗎?難不成他簽訂的那麼多合同,到最後也就變成了束縛別人的牢籠了嗎?林婉覺得自己一時半會兒都沒有辦法接收這個資訊,也沒有辦法贊同這個觀點。
陳平凡看出來了林婉的糾結,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搖了搖頭:“倒是也不全是這估計,還得要看一看你面對的是什麼人。”
像他這一次面對的這4個評委,除了一個王海算得上是比較兇惡的人,但是王海這個人對他的時候還是挺不錯的,還是挺講道理的,也沒有窮兇極惡的不可理喻的地步。
而其餘三個人就更不用說了,每一個人脾氣都比較好,而且學歷又高,和他們講起道理來都比較的輕鬆。
在面對這種能夠講得通道理,並且他們自律能力很高的人的時候,就不需要合同來約束雙方。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單純就是想要請人來幫忙走個過場,並不需要雙方實際付出什麼東西,牽扯到的利益也算不上是多大的時候,倒不如給對方留個好印象,把合同這個固定的鎖給扔了。
這樣的行為對於他們雙方來說都是一個比較大膽的嘗試,只要這一次成功了,那麼今後他們如果想要互相合作的話,就要方便很多,也不至於像其他那樣會在那裡互相猜疑對方。
但是有些人就不一樣了,如果你不給他用合同來約束他的行為的話,說不定他會幹出一些背叛的事情來,比如說把這一個合作伙伴的資訊賣給另外一個合作伙伴,使他們的資訊能夠互通,從而達到自己的利益追求。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是有了合同也未必能夠有道理,在法庭上也未必就能夠勝出,更何況沒有合同呢,沒有合同就什麼證據都沒有了,一切都是口頭約定,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的,這樣就把自己置於一個沒有退路的地方。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看運氣的,你看一看對方究竟值不值得你相信,如果值得你相信,那麼你就算賭一把又如何呢讀書的,好歹你能夠讓自己不後悔。”陳平凡在那裡說著。
林婉就這麼一直看著陳平凡,當時也沒有說話,他在那裡思考著陳平凡說的話究竟有幾分可行性,現在讓他突然間接受這個觀念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因為他從小到大一直都認定有了合同才能夠辦事,現在突然間冒出來了一個人,推翻了他以前的觀念,要他接受自己的觀念,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