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救我姐姐!不是說只要三十萬就可以手術了嗎?錢我已經給你了呀!”
寧海市聖仁醫院的手術室外,楊天鎖一把扯住唐昊衣領,雙眼通紅地怒吼著,因為此時他唯一的親人姐姐楊念,已經被唐家人扔在了手術室!
“你給我滾開!你姐姐就是個無底洞!想救人?那就再拿錢來,反正不能用我們唐家的錢打水漂!”
唐家的家主唐昊,說著就將楊天鎖甩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們還有良心嗎?她可是你們唐家的兒媳婦啊!前幾年,我姐姐剛生完孩子,你們就趕著她回去工作,她一身的病,都是那個時候因為你們落下的!”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當初讓你姐姐過門,就是看中了她好歹是個公司的高管,多少能給我們唐家掙點錢,讓我們抱個孫子!結果呢?來我們唐家這麼多年,就生了一個丫頭!現再又得了病,錢不能掙了,孫子也不能生了,這種兒媳婦死了最好!”
唐家人說罷便揚長而去,楊天鎖強撐著爬到手術室門口,等來的卻是姐姐的死亡通知。
“你是楊唸的家屬?簽字繳費,領屍體吧!”
冰冷的太平間,楊天鎖跪在姐姐的屍體旁失聲痛哭,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姐姐,他恨自己的無能!一聲聲金屬的撞擊聲中,楊天鎖的額頭磕出了血。
他從小父母雙亡,記憶中對家鄉的印象只有一片火海,是姐姐楊念將他撫養長大。十幾年裡姐弟倆相依為命,受盡了屈辱。好不容易熬到楊念嫁到了唐家,本以為終於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宿,卻沒想到唐家人只是想吸楊唸的血!把她當成她掙錢和生孩子的工具!
一年前,姐姐病倒了,為了給姐姐拿錢治病,楊天鎖入贅到林氏家族,娶了一個全寧海市都沒人敢娶的掃把星,可結果卻還是救不了姐姐!
突然,楊天鎖的電話響了,竟然是岳母李雪梅打來的。
“姓楊的,你死哪去了?趕緊回來跟我女兒辦離婚手續!”
“離婚?為什麼?”
“哼,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當初我閨女跟誰家定親,誰家就會倒大黴,不是破產就是出車禍。讓你入贅到我們林家,全是看中了你的生辰八字,正好可以化解我閨女的黴運,現在我閨女的命格已經改過來了,你小子還想佔這個便宜?做夢去吧!”
李雪梅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那一瞬間楊天鎖只覺得萬念俱灰。從小保護自己關心自己的姐姐死了,自己的婚姻原來也只是別人算計好的一樁生意……
楊天鎖再一次用力撞上陳放姐姐屍體的鐵床,在猛烈的撞擊聲中,一塊蛇形的玉佩從楊唸的身上掉落,沾著楊天鎖磕出的鮮血,碎裂在地上。
剎那間,楊天鎖的眼前呈現出一片地獄般的血紅,在幻象的深處,一雙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一股錐心刺骨般的寒意如潮水般襲來。
“我將楊家歷代先人的傳承盡交於你手,望你早日復楊家被滅門的血海深仇!”
緊接著,楊天鎖只覺得頭痛欲裂,隨即無數古樸瑰麗的圖形與文字,塞進了他的腦海。神乎其技的醫術蠱術,風水數術,奇門遁甲,玄學道法,甚至是武技,應有盡有!巨大的衝擊中,楊天鎖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嘈雜聲將楊天鎖吵醒,只見幾個醫院的人正將姐姐的屍體推出太平間。
“住手!我姐姐還有救!”楊天鎖猛地喝道。
“我艹,嚇死老子了!你小子有病啊!家裡沒交錢的死人,我們得趕緊清走!”
“我看誰敢!”
楊天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意,讓這幾個人都不僅打了一個寒顫,但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我去!醫鬧是不是!也不看看這是哪兒?保安呢!”
說話間幾個保安便已經衝了進來,楊天鎖一個健步擋在姐姐的身前,眼看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保安,舉著鐵棍就向他的頭頂砸來,楊天鎖右手突然爆起,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隨即只聽“咔吧”手臂當場脫臼。
等到醫院高層趕來時,太平間裡除了楊天鎖以外,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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