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只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怎麼就厲害了?
沈瑤十分羨慕的笑道:“是真的,你包裡的那張符紙一看就是有名的大師之作,我之前拜託過許多玄學名家,也從來沒有獲得過一張呢?”
因為從小愛好玄學的緣故,所以沈瑤對符紙之類東西很有見地。
陳雪手裡的那張符紙,絕對是整個華夏少有的頂級作品,就算是名氣最盛的幾位大師,窮其一生都未必能夠做得出來。
“得了吧,這也不算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是一個我非常厭惡的人送給我的。”
陳雪一想到林風的聲音,臉上就忍不住露出反感的神色,只見她將黃符從包裡拿出來,直接放到了沈瑤面前的桌上:“瑤姐,如果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拿去好了,反正我對這些東西也不是很感冒。”
但凡是跟林風搭上關係的東西,她一樣都不想留在身邊。
之所以沒有將這張黃符還給林風,只是因為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忙,記性不好給忘了而已。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看到陳雪願意將符紙出讓,沈瑤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小心翼翼的將符紙拿過來,仔細的端詳了好一會兒。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她才有些疑惑的抬頭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是一個十分討厭的人,送給你了這張符紙,按照這個情況推斷,莫非是喜歡你的人送的?”
看著沈瑤那充滿八卦的眼神,陳雪連忙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你誤會了,只不過是一個印象很不好的高中同學送給我的。”
“雪兒,你就不必蒙我了,肯定是你的男朋友送給你的,上次跟你待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名字好像叫張超對吧?”
沈瑤一臉曖昧的笑道。
之前沈瑤曾經和張超打過一次照面,只不過因為那時沈她天天都在忙著給母親求醫問藥,所以才對張超沒有太多的瞭解。
“瑤姐,你就別取笑我了,真的不是張超送給我的,而且張超跟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雖然他對我有那麼一點意思,不過我從來沒有接受過他。”
自從舉行慶功宴的那天晚上開始,陳雪就對張超徹底充滿了反感,從那以後,陳雪的心裡就一直想著那個身穿喜羊羊服裝的神秘身影,因此,在上次被林風開除之後,她就和張超徹底劃清了界限,兩個人再無來往。
“實在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這種事情。”
沈瑤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隨後面帶歉意的開口說道:“你說這張符紙是你的高中同學送的,那他究竟是從哪位高人的手裡拿到的?”
“不是從別人那裡拿到的,聽說好像是他自己親手做的。”
陳雪一想到這裡,心中就冒起一股無名怒火。
身為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居然只剩這麼個破破爛爛的東西給我當禮物,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那傢伙名叫林風,是個十分惹人厭的傢伙。”
陳雪十分厭惡的說道:“瑤姐,你千萬別跟這種人打交道,這傢伙橫行霸道,頂撞上司,還喜歡跟同事作對,誰看了都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