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在一旁解說道。
葛存生將針一根根插入郭家小少爺的體內,郭少爺的皮膚滲出汗來。
但沒過多久,銀針恢復了原樣,郭少爺也沒能有所好轉。
“讓老夫來。”李教授毛遂自薦。
只見他從藥箱中取出一帖藥,用溫水泡開,喂郭少爺服下。
“一刻鐘內,小少爺必有好轉。”
李教授看上去很是自信。
不過,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郭少爺除了臉色看起來好了一點之外,並沒有什麼太大變化。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郭世庸很好騙啊!”
郭老爺子臉色鐵青,看起來很是惱怒。
“不如讓我試試吧。”楊林突然脫口而出。
“你又是什麼人?”郭傑打量著這個冷不丁冒出來的小子,“這麼多泰斗都無計可施,你個毛頭小兒,難道能有什麼好對策?”
“這是我剛認識的一個小友,在疑難雜症方面很有建樹,我就請他一起過來,看看能不能治好令公子的病。”
張老出言解圍。
“張康,你以為我郭家是什麼地方,這些阿貓阿狗也隨便帶進來。”
郭世庸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冒犯,他對著門外一揮手,兩個身形健碩的保鏢進來想要把楊林轟出去。
“且慢!”張老連忙發聲,“這位小友之前才幫許一鳴治好了心臟病,並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提到許一鳴的名字,郭世庸的臉色才稍稍好轉一些。
“那你就說說,對我孫子的病有啥見解。”
“首先,她病很奇特,依我看,並不是先天性心臟病這麼簡單。”
“這不是說廢話嗎!”葛存生忍不住插嘴。
楊林沒有理會,繼續開口。
“依我看,郭少爺的病灶雖在心,但病因確是在腦,所以不能以治心病的方法來醫治。”
“謬論!”
聽完了楊林的話,李教授直接想要破口大罵。
“郭老爺子,依我看這人就是信口開河、招搖撞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楊小友,心病從腦醫,我也是聞所未聞啊!”
就連張老,言語中也對楊林的判斷有些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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