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說:“她的病並不在腦。”
李教授疑惑,說,“我也這麼認為,但實在找不出來原因在哪兒。”
“其實我剛才已經問出來了。”
李教授沉默片刻,忽然張大嘴,“你是說在例假?”
眾人譁然。四個教授就不用說,行醫多年,但從未聽過。三個剛出籠的雛鳥,更被這個天馬行空的想法雷的外焦裡嫩。
“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齊寧不服氣。
杜鵑說,“這個說法說出去,恐怕會把我們當作妖怪。”
唐浩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比如說,手少陽三焦經……”
“不對,如果是因為例假的緣故,那她……她……”
說著說著齊寧自己結巴,說不下去,呆呆地盯著前方,眼神空虛無焦點。楊林這才說道:“李教授,試試吧,她的病一定是因為這個緣故,你們用了那麼多化血的藥,估計也沒多大用。她還能承受第二次開顱嗎?”
李教授沉默一番,轉頭問其他幾人。陳磊給出的答案說可以一試。周奇說,這樣的病症雖然沒見過,但我覺得楊林好像有點道理。杜慎源也點點頭,說可以試試。
李教授仔細想想,這其中也不是毫無道理。但他拿捏不準。見幾個同學也都這麼說,立刻決定一試。結果到了晚上,這個女孩的例假就來了,症狀減輕許多。
晚上李教授大為興奮,盛情邀請幾個人再去吃飯。
“我請客,請你們吃最貴的。”李教授豪情萬丈。
周奇等幾人則笑稱鐵公雞開始拔毛,不容易,等了幾十年。一夥人熱熱鬧鬧去了上清最貴的飯店。推杯換盞,酒酣耳熱,李教授的話匣子開啟。
先是講了講自己第一次見楊林的情景,接著才說,“哈哈,其實,這位不是我的徒弟。我老李這輩子也沒交出來什麼好徒弟。”
齊寧說:“你這是作弊。”
周奇立刻呵斥:“怎麼作弊了?你能有這個機會見見真正的神醫,還不趕緊謝謝李教授。我經常說你什麼都好,就是眼界太窄,這次學到了吧?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學個皮毛,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回去給我寫檢查……”
“是。”齊寧滿臉羞愧。
楊林笑笑說:“什麼神醫,我還差的很遠,中醫這門學問精深得很,我也只能說剛剛登堂入室。”
“你這小子,還在這扮豬吃虎,再裝瞧我不打你大耳瓜子。”周奇訓道。
楊林哈哈一笑,說:“你捨得嗎?”
周奇怒罵:“你這小子!”停了片刻,他又說,“你現在哪高就?”
“自己開了一個門診,餬口而已。”
“太浪費了。說吧,你理想的薪資多少,我給你安排。”
“京城我可不敢去,就是一個小醫生,到那種地方,還不被人給生吃了?”
“誰敢?報我的名號。江湖上不準對醫生行兇。”
楊林啼笑皆非地看著一臉匪氣的周奇,笑而不語。周奇臉上掛不住,呵斥齊寧,“你個木頭疙瘩,只會吃吃喝喝。”
。了錯有也喝喝吃吃我說暗,懵臉一頭抬寧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