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婉對眼前這個男人十分捉摸不透,他能這麼淡定只能說明一件事,“看來你和我這個侄女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就這麼不關心她的死活。”
“不是不關心,而是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嗯?
江淑婉皺緊眉頭,“你還真是個渣男,真替夢馨感到不值。”
哎,葉雲帆不由的嘆了口氣道:“一步錯,步步錯,你已經走錯第二步,當然還有改過的機會。”
“你少跟老孃廢話!”
江淑婉呵斥一句,她已經失去所有耐心,“說吧,你究竟是誰的人,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很有可能是林宗祥的人。”
葉雲帆簡直快要笑出聲來,“你確定?”
“少裝糊塗,如果你不是林宗祥的人,怎麼可能知道當年的事,之所以會出現今晚這一幕,我看都是你們自導自演,目的就是逼我上套。”
江淑婉已經把之前的猜想聯絡到一塊,眼前這個葉雲帆並非真的葉雲帆,而是有人冒名頂替,只是她想不通,林宗祥居然半年前就埋下葉雲帆這顆棋子。
在她看來林宗祥雖然陰險歹毒,可還沒聰明到有這麼強的大局觀,不然在丈夫死的時候,自己也不會發展起來。
而葉雲帆對林家的明爭暗鬥並不感興趣,他之所以被捲入,也是因為自己這個林家女婿的身份罷了。
“怎麼不說話,難不成這些你都默認了?”
江淑婉再次逼問起來,身邊的手下也開始蠢蠢欲動,準備給葉雲帆一點顏色瞧瞧。
“隨你怎麼想。”
葉雲帆攤開雙手,神情顯得十分凝重,“你兒子現在危在旦夕,你還有空質問我。”
“江總,這小子太放肆,簡直不把您放在眼裡。”
“讓我們哥幾個給他來點猛料,我就不信這小子不說實話。”
哎,葉雲帆嘆了口氣,“我說還不行嗎?”
幾名手下不禁大笑起來,“你瞧,我們還沒動手,他自己就慫了。”
“那是,沒幾個受得了酷刑。”
江淑婉瞪了一眼手下,這才讓其閉嘴,隨後目光又落在葉雲帆身上,“我兒子你不用擔心,說你該說的。”
可葉雲帆只是緩緩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搖椅道:“當年林頂之就是死在那吧,你之所以還留著,就是因為你違揹他的意願,導致他死不瞑目,你想用事實證明自己能管理好林家的產業。”
“胡說!他走得很安詳!”
江淑婉立刻反駁,瞪大雙眼緊緊盯著葉雲帆,目光卻一直在逃避那張搖椅。
“那你怎麼幾乎每天都做同一個噩夢。”
“我……”
江淑婉無力反駁,這些年來他幾乎都在做同一個夢,每次林頂之都讓自己放棄林家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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