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薛神醫?請他,那可得花大價錢啊!”葉天淡淡回道。
“江城蕭家,雖然比不得四大有錢財團,可是,請薛神醫的錢,蕭家還是有的。不瞞你說,薛神醫前幾天才來江城幫我看診了一次,一切良好。”蕭雅故作一臉認真狀回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嘴了。”葉天以退為進道。
蕭雅愣住了,真沒料到葉天會來這麼一手,還以為一步步激將他,他會著急忙慌把他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哪知道,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就他這份淡定,越發肯定他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你真看出我走火入魔了,不妨一說。薛神醫是薛神醫,你是你。夏國地大物博,民間中醫高手也不是沒有。說說看,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交流。”蕭雅撿了一個臺階下。
這也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找臺階下。
以前,都是別人巴結她給她臺階下,像葉天這種,不巴結蕭家的人,這是第一次見,心裡對葉天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倍。
女人大部分都這樣,不管是誰,都不會喜歡唯唯諾諾,一味跪舔的男人。相反,如果男人對她愛理不理,風輕雲淡,反而覺得這個男人特有男人味。
見蕭雅放下身段,葉天也不繼續逗她,深呼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訴了蕭雅。
原來,蕭雅練古武走火入魔已然進了血液,屬於比較嚴重的一種走火入魔,一旦不及時醫治,非死即傷。
“非死即傷?不會這麼誇張吧?這段時間來,練功的的確確遇到瓶頸了,是有些不對勁。可是,也就是失眠頭疼而已,並沒有其他異常反應。”蕭雅愕然道。
不但自己覺得問題不是很大,蕭家幾個長輩也說問題不是很大,靜靜心,吃吃補藥,就會慢慢恢復。
哪知道,葉天居然一本正經的說,她走火入魔很嚴重,嚴重到非死即傷的地步。
“不相信?”葉天淡淡道。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如果真嚴重到非死即傷的地步,你覺得我可能會中氣十足的站在你面前高談闊論嗎?”蕭雅故意音調提高了好幾倍。
“中氣十足只不過是表象,實際上,你已經虛得不行了。這樣吧,你把氣運至丹田,然後一掌拍拍桌子。”葉天不慌不忙解釋道。
蕭雅沒有猶豫,第一時間按照葉天安排做了。
不做不知道,一做嚇一跳。
天那,天那,天那,怎麼會這樣?
平時不運氣都能拍裂桌子,這次好了,運古武之氣至丹田,桌子居然什麼事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蕭雅一臉不相信表情道。
“簡單,你走火入魔導致氣不能外洩,一旦氣淤積在體內久了,百分百非死即傷。”葉天言簡意賅道。
“你能救我嗎?”蕭雅熱切問道。
“能診斷,就能救,只不過……”葉天猶豫了一下。
“不過什麼?”蕭雅緊張問道。
“那個……你是黃花大閨女嗎?”葉天答非所問來了一句。
“我是黃花大閨女,可是,救我跟我是黃花大閨女有關係嗎?”蕭雅徹底糊塗了,不知道葉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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