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臉色怎麼比我還紅?”蘇芷柔其實是專門到沙發旁邊的桌子上拿吹風的,但林肅似乎會錯了意,整個人的面色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好像在努力剋制著什麼,故而不由得出聲問道。
“明知故問,真是無聊。”林肅撇了撇嘴,徑直站了起來,也向著浴室走了過去,關上了門,才又對蘇芷柔丟擲一句:“借你家浴室一用,我出汗太多,也需要洗一下。”
“那你不早說!我家可沒有給你換洗的衣服啊!”蘇芷柔頓時有些慌了。
林肅倒是很鎮定,一邊開啟水龍頭,一邊道:“用不著換,按理說你是蘇家的人,對修行的事情也該懂啊,已經練氣的人就算穿上剛剛在冷水裡泡過的衣服,只要靈氣夠強陽氣夠重,幾分鐘內就能夠蒸發掉裡面的水分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誰說我是蘇家的人就一定要很精通修行啊!”蘇芷柔沒好氣地說道,她印象中的修行就是離不開打打殺殺的一類,她的脾性最是討厭這些,否則以她的條件,現在至少甩開林肅兩個大境界。
吹乾了頭髮後,蘇芷柔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想要好好梳理一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往事一一在腦海裡浮現,好像一根線一樣串聯了起來。
而這些無疑都表明了那個幕後人已經展開了行動。
那個人的身份的確撲朔迷離。
蘇芷柔的表弟不是沒可能,可是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她表弟的話,要動手,也完全不用等到現在。
蘇芷柔自己想不通,就試著給自己父親撥打電話,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打通。
蘇芷柔接著也只能嘆息一聲,暫時作罷了。
死無對證,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證據,如果自己貿然回去指責表弟的話,到時候被表弟倒打一耙也有可能。
她的身份雖然更尊貴,但表弟在蘇家的實際意義卻更大,以更顧及家族利益的父親的角度,沒準還會責怪她。
“男人靠得住的時候還真是屈指可數!”
一想到這裡,蘇芷柔就有些氣急,窩在了被子裡,拽緊了拳頭,雙眸裡都要噴出火來了。
最多這個月底之前,她是無論如何都要回家一趟的了,但是在回家之前,必須先找人瞭解一下家裡面發生的情況才行,不然就中了有心算計她的人的計策了。
......
與此同時冷家也不太平。
冷滄風一臉怒容,心裡則滿是擔憂。
冷隨流正被五花大綁,鎖在了床上,動也動彈不得。
冷隨流此時渾身上下都打著石膏繃帶,捆縛他的麻繩還專門用牛油浸泡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犯了錯遭受懲處呢。
看到自己好端端一個兒子變成了這個模樣,冷滄風心裡那個滋味別提多不好受了!
“家主,那林肅不知道哪兒去了,到現在也沒有查到下落。聽說何家也在查這小子的下落,我們是不是要與其聯合?”一箇中年管家來到了冷滄風的面前,恭敬道。
“何家?哼。”冷滄風臉色一沉。
“何家的何語仙一向躲著我兒子,現在假惺惺作態就以為能挽回了,何語仙一天不收心進門,我遲早要找他們算賬!對了,蘇家那邊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