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刀究竟是什麼來歷?為什麼三成力量都無法折斷,難道要我傾力而為嗎?”
樂天道人望著那在雷火肆虐之後依舊堪稱毫髮未損的短刀,很是震驚。
聽到這話,林肅也是連忙道:“你要是傾力而為,那就不叫輕鬆將短刀摧毀了,總之,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次打賭是我贏了,你那個法器,還是快點拿出來吧。”
林肅笑了笑,接著他也是給樂天道人一點準備的時間,自己去觸碰那把在雷火肆虐下還儲存下來的短刀,入手之後感覺到一陣滾燙,不過她還是忍耐了下來,要看透一個世界的奧秘,和輪迴的本質,這點能力都沒有,顯然是不行的。
“罷了,興許這也是天意,既然這樣,這東西你拿去吧。”樂天道人也不是那種打賭之後還輸不起的人,嘆息了一聲過後,就從自己藏物的須彌戒中取出了一個金輪法器,林肅定睛一看,發覺這所謂的法器其實就是一個金色發光的巨輪,體積是很不一般,但除了這一點,以及會發光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樂天道人看見林肅的表情,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於是乎將金輪法器硬塞給了林肅,接著道:“法器是要用眼睛用心去感受的,如果只是看一下就覺得不行,那麼我之前的錯誤估計你也會犯,還是好好掂量一下吧。”
“也對。”林肅轉念一想,也是覺得樂天道人說的很有道理。
於是乎接下來他先將短刀收好,專心看著那金輪法器,並且動用靈氣在雙眼中騰挪運轉,試圖看看這金輪法器的奧秘所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並未在金輪法器本身上發現什麼不同,倒是視線進入金輪內部,有種進入映象世界的錯覺。
更為詭異的是,在那個映象世界之中,呈現出的並不是他的身影,而是一個在他內心佔據的分量很重,但也有一段時間不曾聯絡的身影。
“凝姐?!”
林肅面露震驚之色,出聲驚呼。
同一時刻,與林肅並不在同一個時空中的姜凝,口中也是發出了一聲驚疑,腦海中都有種轟鳴的感覺。
“怎麼了,姜小姐?”
看到面前這位大美人的臉色忽而變得很不好,原本還在壓抑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找到自己住處的蘇芷柔也是納悶了。
大晚上被一個不認識的人闖入住處,她在驚慌之後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叫人,直到姜凝透露她是林肅的表姐,並且來蘇芷柔這裡,也是想打聽林肅的行蹤,這才讓蘇芷柔安心一些。
只是對於姜凝的問題,蘇芷柔還是回答不上來,畢竟她跟林肅也是有相當一段時間不曾聯絡,算下來都快兩年了。
而蘇芷柔跟家裡的關係也依舊不好,要不然堂堂的大小姐也不至於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租房子住了,平日裡還要出去掙外快。
方才姜凝也是在聽蘇芷柔的解釋,只是突然有些不一樣的表情變化,讓蘇芷柔感覺不對勁,但不管蘇芷柔怎麼想,也是想不到是林肅隔著久遠的時空對姜凝的呼喚才讓姜凝有這種異樣反應的。
“呃,沒事,只是方才突然有些頭疼,不過現在好了。剛剛蘇小姐說到近兩年來你都沒有跟林肅聯絡過,我也是相信你的說法,其實這次來我也是想接觸一下當年她接觸過的人,看看她在我工作忙的時候究竟經歷了些什麼,推測近期又去了那裡。可能在你看來有些晚了,不過在我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姜凝揉了揉額頭,儘快反應過來,對還是一頭霧水的蘇芷柔說道。
蘇芷柔當即更迦納悶,穿著一身睡裙的她此刻也是顧不上找件外套披上來抵禦外界刺骨的寒風,立刻問道:“姜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複雜的意思,就是覺得巧合,我剛剛來你這裡不久,就遇到有人來收租了,蘇小姐現在的處境並不好,和家裡人也有許久不聯絡了吧。要不是我,你現在估計該頭疼了。”姜凝的到來突然,其實力在蘇芷柔看來深不可測,聽力自然也是異於常人,蘇芷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聽清楚那人的聲音,知道對方的來意。
“收租?那不對啊!我的房東是個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相聲音也都過得去,沒這麼粗獷的。”蘇芷柔聞言,還是有些驚訝,與此同時,門外的叫罵聲也是越來越大,好像要使得整棟大樓的人都聽見似的。
“真煩人!算了算了,你坐在這裡不要出去,我去解決。”雖然一臉疑惑,但此刻蘇芷柔還是決定出去解決事情。
對於蘇芷柔這個提議,姜凝也是點了點頭,就坐在蘇芷柔的床榻上,沒有挪步的意思,見狀,蘇芷柔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壯著膽子走了出去。
她倒不是怕姜凝出來,會被別人誤會什麼,畢竟兩個人都是女人,她是怕門外收租的人借題發揮,要收她雙倍的租金,不必要的消耗和損失,蘇芷柔是不會承擔的。
說起來,門外的人叫罵的聲音很是難聽,一下子就給了蘇芷柔很不好的印象,而當她開門之後,看見站在門外的乃是一個染著藍色頭髮,穿著緊身衣,戴個大金鍊和墨鏡的社會青年後,更是讓她有些無語。
“你是什麼人?”蘇芷柔上下打量了那社會青年一下,這人的個頭並沒有她高,並且身材削瘦,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穿著成人衣服的瘦猴,她忍住發笑的衝動已經是有些不容易了,還要強壓心頭的怒火,著實是一種對心境的考驗。
面對蘇芷柔的問題,那社會青年緩緩取下了嘴上的香菸,對著蘇芷柔吐出一陣菸圈,瞬間把蘇芷柔嗆得不輕。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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