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你認真的?”說話間,上官飛躍笑聲停歇,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兇悍氣勢。
雲小詩被嚇得退後了一步,剛要勸阻洛心語,後者卻主動鬆開了他的手,她接著兩手互相揉捏,說道:“誰不認真誰是狗!”
“那就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言罷,上官飛躍橫跨一步,右臂驟然發力,一記勾拳轟出,他的身法比起拳速則有過之而無不及,霎那間洛心語的眼前似出現了兩道殘影,一人一拳相互分離,唯有擊中她的力道重疊!
咔嚓!
筋骨斷裂之聲響徹。
洛心語一連倒退五步,口中悶哼一聲,將要吐出一口鮮血的時候卻被他生生嚥了回去,因為只有不將自己的傷勢暴露,才能將她的吐納法發揮最大的效用。
果不其然,上官飛躍一拳擊中洛心語後卻瞬間被一股莫名的反震力量擊退,撞到後方牆壁才勉強穩住身形的上官飛躍看著面前屹立不倒的洛心語,以及自己紅腫起來的拳頭,一副見了鬼的神色!
這便如同一位良家女子半夜在陰森小道上撞見兇悍劫匪,對方隨手一掏,就是一柄利刃鋼刀。
這樣的比喻放到上官飛躍這種孔武有力的大漢身上固然顯得有些滑稽,可來自洛心語身體的一股反震力道比起利刃鋼刀來實在有過之而無不及,上官飛躍心中叫痛的同時眉頭也是緊皺,緊身的黑衫瞬間被冷汗浸溼。
他還來不及卸力緩衝,拳頭就腫脹如沙包,手背與額頭皆可清晰地見到數根暴起的青筋!
至於洛心語,雖憑藉歸元吐息法成功將上官飛躍這一拳的力道反震出去了許多,可自己總歸是正面捱了不少拳勁,此刻肚裡雖不至於翻江倒海一般,但陣陣絞痛總是免不了的。
不過一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示弱的後果,洛心語也只得咬牙硬撐,狠狠憋足一口氣,將這初入門的歸元吐息法的餘力徹底發揮,儘量不讓上官飛躍和上官飛揚兩兄弟看出他的破綻。
身旁的雲小詩卻是先一步嚇壞了,這種不同於市井流氓之間亂打一通,反而像是高手過招一合分高下的鬥狠場面以往她只在電視上見到過。
雖說眼前的上官飛躍是先一步倒飛出去的,可洛心語的身體素質向來不怎麼讓人放心,所以此刻雲小詩愈發擔憂起來,連忙伸手扶住洛心語的腰,接著順勢沿著上邊四處揉捏了幾下,一邊探查一邊急切地問道:“小語,你怎麼樣?有沒有感覺身體有那裡不舒服?”
洛心語扯了扯嘴角,就她水平,確實和練家子動手有些勉強,好在恢復力強。
接著她握住雲小詩的手掌,笑道:“總體還好,就是有一樣不舒服,就是吃的不舒服,但是這的老闆此刻應該更加不舒服。”
雲小詩抬起頭詫異道:“什麼時候你還說繞口令?”
洛心語咳了一聲,笑聲更大:“不是繞口令,肺腑之言而已,我說上官老闆,你要是真的不行,隨便找個人代為經營一下這家店,自個去買些藥材補補吧。你瞧瞧,這才出了一拳就流這麼多汗,不行啊!”
“你簡直不知死活......”上官飛躍在上官飛揚的攙扶下勉強站立起來,隨著餘力的擴散,現在他已不只是拳頭紅腫,整個右臂都開始發麻,只能平伸出去無法放下。
手臂許久無法垂下,上官飛躍只能咬牙咧嘴道:“以力還力的門道老子不是沒見過,可在這之前老子還真沒見過,你確實有些邪門。但你別因此在這耀武揚威,老子最討厭的就是得了便宜的人!”
洛心語聳聳肩:“別這麼大動肝火嘛,這場衝突還是你先發起的,哪能怪我?”
“哼,願賭服輸,我弟弟不會再纏著小詩了,但是......”
上官飛躍說著又狠狠咳嗽了一陣,一連吐出幾口悶氣:“但是我有個條件,現在你得告訴我你的真名。”
“啊?這是為何?”
洛心語先是一愣,片刻後面露玩味之色:“我這名字也不反常啊,為什麼你要懷疑的真實性?”
上官飛躍忽而笑了一下,先前的怒色鬼使神差般消失不見,也不知道他那副表情才是真,接著她朝洛心語使了個眼色,說道:“看過古董嗎?”
乍一聽是完全不相干的話題,洛心語卻仔細想了想,認真道:“有心思,不過我又不怎麼懂這個,另外,我沒有閒到去趟這個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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