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的看法有些片面。”
見許清秋憋了半天只說了這麼一句意思不明的話,洛心語也不置可否地一笑:“片面的不只你一個,能不能把你說的那個柳在田好好地帶回來,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去看一看,瞭解一下情況,還是可以的。”
言罷,也不等許清秋有什麼反應,洛心語腳掌一跺,加速奔跑了出去,她當然不認識什麼柳在田,不過姜凝能把她跟一群乍一看毫不相干的人聯絡起來,說明事先她也是調查過的,對姜凝她有些懷疑,但自從遇到姜凝,她遇到的好處還是多過壞處的。
所以在姜凝的靈識暗中告訴她要去找一找那個柳在田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了,至少比現在留在許清秋身邊尬聊的體驗要好。
望著洛心語的背影,許清秋颳了刮自己的額頭,聳了聳肩,也嘆了口氣,但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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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謂的隔壁學校,其實大多還在施工階段,比如後山有的只是堆砌成丘的磚瓦碎石,以及那些質量存在問題,無法用於建築的廢棄鋼材。
除卻別有用心的人,沒有誰會傻到早早離開溫軟的床鋪,來到這裡傾聽附近宛若噪聲的機械重音,領略殘敗風景。
柳在田恰恰就是這麼一個別有用心的人,現在一手插在褲兜,一手橫放胸前,眼睛凝視著前方,餘光則不時打量戴在左手腕上的銀色手錶。
他在這裡站了整整四十分鐘,中途聽到了上課鈴響,也聽到了下課鈴響,除了嘴角微微上揚之外,都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直至一陣踩著碎石前進的腳步聲傳到柳在田的耳畔,且極有規律地朝他所在的位置靠近時,洛心語嘴角揚起的弧度才有所變化。
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大概是由頗為期待到索然無味。
面前身高都不在柳在田之下的幾道年輕身影來到了他的對面,以一名染著紅髮,穿著破洞牛仔褲和露臍長袖的青年為首,站在最前面和最中間。
這就是柳在田要約的人。
漫不經心地用目光掃視過面前的五人,柳在田的眼神最終停留在那名紅髮青年身上。
有所察覺的青年很識趣地向前踏了幾步,與柳在田的距離進一步縮短。
現在兩人相隔不過一米。
“東門飛鷹,你這傢伙怎麼還遲到了幾分鐘?而且我不是說過,讓你一個人來嗎?”
雖站直了身子,卻由一手插兜改為雙手插兜的柳在田似乎並沒有即刻動手的意思,那笑容之中頗有譏諷意味。
本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態度,那綽號東門飛鷹,真實姓名柳在田並不清楚的青年同樣笑了笑,用著嘲諷的語氣對柳在田說道:“這幾個弟兄是我特意找來見證我們決鬥的,免得到時候你輸了不承認,回去還跟自家的小弟吹噓。如果你怕我的弟兄一擁而上的話,那就早點告訴我,我大可以讓弟兄們站得遠一些,甚至躲在石頭後面偷拍,將你心中的恐懼降到最低。”
柳在田的眼神頓時流露出濃濃的不屑:“自己給自己挖坑,我還真是頭一回遇見你這種蠢人。東門飛鷹,你真的是個人才!好在我理解你,未免你輸得太難看,我準備讓你一隻手或許還可以加上一隻腳,你覺得怎麼樣?”
“說笑話的本事有些進步啊?哈哈哈哈。”東門飛鷹放聲大笑,順手抹了抹自己的紅髮:“這種方法對別人用用就行了,對我來說是不實用的。你要真敢讓我一隻手一隻腳,你會輸的很難看。”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柳在田從褲兜裡掏出雙手,略微活動了一下後,對東門飛鷹說道:“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是男人的話,就信守諾言,輸了的話乖乖把自己的地盤和小弟奉上。”
“同樣的話,我也說給你聽。”東門飛鷹不甘示弱地說道。
兩人眼神交匯,彼此都有戰意湧動,戰鬥儼然一觸即發,而如果林肅在這裡,對這樣的場景並不會陌生,只是會覺得參加決鬥的兩個人和他看見的有些不一樣,像是某種輪迴過程中發生的細微差別。
但對於之前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洛心語來說,還算是比較新奇的。
現在洛心語還沒有到場,倒是在東門飛鷹的手勢示意之下,那跟隨洛心語前來的四名青年果然開始後退,彼此分散開來,選定一個合適角落後俯身蹲下,拿出手機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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