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凝的攻擊對南宮戰奏效,但是同一時間,姜凝身形也是被那些疊加到百重血浪勁的槍影給貫穿!
姜凝整個人都是倒飛而出,承受的威力太大,導致他倒飛一段距離之後從高空墜落,落地後如一枚炮彈爆炸,諸多坑坑窪窪不見他的身形。
見此一幕,夏侯靜也只能是先不顧身邊的蕭明萱,一下子朝著姜凝墜落的位置跑了過去,只是還不待她繼續尋找挖掘,一隻手就從一處碩大的坑洞之中探了出來,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夏侯靜頓時一喜,連忙一把將姜凝給拉了出來,姜凝的身形重新出現,雖然有經脈破損的情況,但是肉身還是比較完整的。
只是他此刻出現之時身上全是灰塵,嘴角處還殘留鮮血,在他的胸口處,也出現了一個大洞,好在那大洞之下,暴露的不是損壞的血肉,而是一道符籙臨時形成的強大防護,堪比一道防禦力驚人的內甲,而這道符籙赫然就是司空觀星之前給夏侯靜和姜凝留下的一道底牌,原本是拿來看好蕭明萱的,卻是被夏侯靜拿來給姜凝用了。
至於夏侯靜是何時把這道符籙放在姜凝身上的,這一點姜凝自己都沒有察覺,所以此刻他的表情也有些驚訝。
但夏侯靜露出了笑容,此刻見到姜凝安然無恙她就比較放心了,現在她已經懶得理會蕭明萱了,既然妖雷驚天劍不在蕭潛雲和蕭明萱的身上,抓了蕭明萱暫時也是沒有什麼用,要挾那也得等蕭潛雲真的拿到妖雷驚天劍才能起效,最要緊的是現在玉秋緣明顯是有備而來,她沒辦法把蕭明萱留下,保住姜凝的性命,才是要緊的事情。
她跟姜凝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她見識到姜凝的驚人潛力之後內心就有一個計劃,那個計劃之中,姜凝要充當的是個很重要的角色,所以她不能讓姜凝在這裡出現什麼重大的損傷。
這就是夏侯靜此時的想法。
現在除了玉秋緣之外還有一個實力僅次於蕭潛雲的南宮戰在這裡,已經超出夏侯靜能正常應對的範圍了。
若是司空觀星等人在這裡的話,自然是可以輕易的解決他們,但此時司空觀星等人不在,所以夏侯靜和姜凝只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來解決問題。
有南宮戰纏住姜凝,玉秋緣有空隙嘗試破開蕭明萱的封印,但卻發現司空觀星的封印太過不可思議,她用了很多手段,蕭明萱的封印根本就沒有絲毫動搖,不由得搖搖頭,感嘆司空觀星的境界實在太高了。
在玉秋緣看來,除了司空觀星本人可以破開這個封印,目前年輕一輩她能夠想到的,大概也只有蕭潛雲才可以破開。
“師妹,破不開這個封印也沒關係,反正不會對我的性命產生什麼威脅。”看玉秋緣一臉尷尬的樣子,蕭明萱笑著搖了搖頭,示意玉秋緣不用再白費力氣,也不用自責。
同一時刻,南宮戰並未管玉秋緣和蕭明萱兩人,方才他雖然佔據上風,但也是受了傷,正在服用丹藥,驅除體內的淤血,那丹藥喚作冰玄寒蛟丹,是從體寒的妖蛟身上提取出來的精華熔鍊而成的丹藥,可以抵禦許多火屬性力量的衝擊。
所以南宮戰即刻服用冰玄寒蛟丹的做法,在玉秋緣和蕭明萱看來也是很正確的,現在她們身邊,最強大的戰力就是南宮戰,若是姜凝真的不敵南宮戰被殺了的話,對她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反而要少一個敵人,所以若是騰的出手,她們還要幫南宮戰拍手叫好,自然不會因為在宗門內的一些小摩擦而對大局產生什麼影響。
不過她們內心期待著這樣的結果,但南宮戰真要做起來,似乎不那麼順利,因為姜凝靠著那道符籙的防禦,躲過了致命的一招,此刻還儲存著一定的戰力。
“他的另一個招數更危險,此時並未施展出來,應該還在等待機會,不能夠大意。”玉秋緣望著前方的南宮戰的身影,皺著眉頭說道,算是提醒,之前她沒有想到姜凝能夠擊退南宮戰,姜凝以強大的實力讓她對姜凝的印象再度加深,所以她也要提醒南宮戰一下。
現在就算是南宮戰服用了冰玄寒蛟丹,在玉秋緣的心中,南宮戰也不是必贏的局面。
因為姜凝的指法並不是火屬性,而是同樣的冰屬性。
在她看來,若是姜凝施展那一招的話,南宮戰也是有些疲於應對的。上次姜凝用那一招損壞了她的寶物,導致她心中對姜凝自然有些記恨,伴隨著那更為深刻的印象烙印在她的腦海和內心中。
蕭明萱也是見識過姜凝施展那一招,所以並未反駁玉秋緣的話,在蕭明萱看來,南宮戰若是不注意的話,在姜凝施展出冰魄指之後的確很容易被姜凝給反將一軍,所以的確應該小心。
“你看好她們兩個,這個人還是交給我應付。”姜凝拍了拍夏侯靜的肩膀說道,隨後那鎮古劍出現在腳下,帶著他的身體騰空而起,當然,這只是短暫的御劍飛行,以姜凝現在的靈氣,根本無法維持長時間的飛行。
夏侯靜有心攔住姜凝,但是出手的速度慢了一點,最終還是讓姜凝御劍飛了出去。
“怎麼這麼急著衝出去啊,我還有話沒說呢!”
夏侯靜原地跺腳,心中也是有更多的擔憂。
“自我從萬獸宗出來,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驚訝的人,看來除了蕭潛雲司空觀星上官飛羽這幾個人之外,連你我也要算在內,當作一個很不錯的對手。那麼,現在報上你的姓名吧。”南宮戰望著姜凝,並不是詢問的語氣,似乎是在給姜凝一個介紹自己的機會。
他表面還算平靜,但姜凝感覺得到,南宮戰眼眸深處的那股殺意。
“問我的名字之後就想殺我了吧?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你動手殺我之前,我也得先琢磨著怎麼樣把你弄得毫無還手之力!”姜凝咧開嘴角笑了笑,目光卻是一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