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雲天不願意說出來,大長老只能作罷。
不過阮雲天認為他們阮家勝局已定,大長老卻並不這麼認為。
在大長老看來,即便阮世玉他們三個是高階蠱師,卻未必能對付的了姜林和邵輝傑。
至於黎嬌,純粹就是去湊人數的。
既然這樣,大長老看了一眼姜林。
姜林自然明白大長老的意思,和阮世玉相對而立道:“姜氏一族,姜林。”
邵輝傑見狀站在了姜林左邊,面沉如水的道:“汴京邵家,邵輝傑。”
黎嬌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姜林右邊,隨後沉聲說道:“九黎聖女,黎嬌。”
聽到姜林所言,阮雲天面色一變,目露兇光的看向了姜林。
“難怪黎仁會讓你代表九黎一族出戰。”
“原來你是姜氏一族之人!”
“既然這樣,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玉兒,姜氏一族和我們阮家有仇,你務必給我虐殺了姜氏一族的這個小雜種!”
聽到阮雲天此言,阮世玉冷眼看著姜林道:“太爺爺,你放心,我會讓他在恐懼和痛苦之中死去的!”
說完這話之後,阮世玉看了一眼他左邊的阮世傑。
阮世傑立刻心有靈犀的拉響了手中的二胡。
隨著二胡拉動,低沉嘶啞的樂聲響起,彷彿一個鬱郁不得志的中年人在大聲吶喊。
又如同一個將死之人,在掙扎著要嚥下最後一口氣。
從這二胡中發出的聲音,帶給人的全是負面情緒。
如果普通人聽了這二胡發出的聲音,估計會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在二胡聲響起之後,阮世玉又看了阮世靈一眼。
阮世靈同樣心有靈犀的吹起了笛子。
如果說阮世傑的二胡聲低沉而嘶啞的話,阮世靈的笛聲就淒涼而幽怨。
二胡聲加上笛聲,讓人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這時阮世玉單手托起了他的琴,一臉孤傲的道:“這世上最動聽的樂曲,莫過於離人愁,斷人腸的悲傷之曲。”
“但要想演繹出最高境界的悲傷之曲,樂器是最為重要的。”
“我們三個的樂器,是用人骨製成,被用來製作樂器之人,在臨死之前,都會受盡痛苦,充滿怨恨。”
“帶著怨恨而死之人,怨氣無處不在,用他們的骨頭製成的樂器,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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