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林很隨意的落下了一個白子,邋遢道人搖了搖頭,露出了一臉不屑的表情。
拿起一枚黑子放到棋盤上之後,邋遢道人說道:“小子,你可知道當今之世最厲害的棋手是誰嗎?”
姜林聞言還是很隨意的落下了一枚白子,然後回應著道:“當今之世最厲害的棋手,應該是國手韓玄元。”
“據說韓玄元十二歲出道,自從十五歲那年起,就沒有再輸過一局。”
“無論是東瀛還是高麗的棋手,都對他崇拜的五體投地,認為他是棋壇第一人。”
聽到姜林所言,邋遢道人一臉得意的笑著道:“小子,看來你對韓玄元還是很瞭解的嘛!”
“不過你只知其一,並不知其二。”
“韓玄元從十五歲那年就沒有輸過,那是因為他沒有碰到我而已!”
“在韓玄元二十八歲那年,我專程去找了他一趟。”
“那一次,我讓了他三個子,我們兩個下了整整七個小時,結果他輸給了我。”
“為了拜我為師,韓玄元退出了一段時間棋壇,每天都求著我指點他。”
“你要是對他有所瞭解的話,應該知道這一情況的吧?”
說完這話,邋遢道人落下了一枚黑子。
聽邋遢道人這樣一說,姜林看上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是的,韓玄元在二十八歲那年突然宣佈退出,一年後又重返棋壇。”
“而且在重返棋壇之後,韓玄元變的比之前更加可怕,東瀛的小林光三和高麗的李長石,已經沒有資格做他的對手了!”
“據說韓玄元讓了小林光三和李長石三個子,都能完敗他們!”
說著話的同時,姜林又落下了一枚白子。
邋遢道人落下了一枚黑子,然後一臉傲然的道:“雖然我沒有收韓玄元為徒,但那段時間,我經常會和他對弈兩局。”
“在我的指點之下,什麼小林光三,李長石之流的,算個什麼玩意兒?”
聽到邋遢道人此言,姜林沒有再言語,而是面色凝重的落下了一枚白子。
見姜林好像受了打擊一樣,邋遢道人就很隨意的落下了一枚黑子,和姜林對弈了起來。
在邋遢道人看來,姜林的棋力肯定和韓玄元無法相提並論,在不讓子的情況下,他最多十分鐘就能讓姜林推盤認輸。
可讓邋遢道人沒想到的是,在下了幾分鐘之後,姜林不僅沒有輸的跡象,反而隱隱約約的壓制住了他。
雖然輸贏對邋遢道人來說並不重要,但邋遢道人和人對弈時從來都沒有輸過,他肯定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姜林。
在這種情況之下,邋遢道人就再也不敢輕視姜林,全神貫注的和姜林對弈了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邋遢道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注意力全部都匯聚到了棋盤之上。
在不讓子的情況下,姜林竟然能和他糾纏這麼久,而且一點頹勢都沒有,這種對手,是他生平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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