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你是怎麼輸給這小子的?”
“像他這樣的水平,按道理是沒有理由能贏了你的!”
龜田三郎斜眼看著龜田次郎,小聲問著他道。
龜田次郎被問的很鬱悶,一臉無奈的道:“可能是老祖的氣勢太強,讓他腦袋發昏的原因吧!”
“他和我對弈的那局,要是犯下了這樣的錯誤,我怎麼可能會輸?”
就在這幾個小聲逼逼著之時,龜田真一卻有些不解的看了姜林一眼,然後落下了一枚黑子。
在龜田真一看來,以姜林的棋術是沒有理由犯下這種錯誤的,但他為什麼會這樣落子?
這樣落子,會讓姜林的局面極其被動,恐怕只需要半個小時,他就能結束了這盤棋局。
就在龜田真一暗暗的想著之時,姜林又落下了一枚白子,不過這次姜林落下的白子就回歸了正常的手法。
但因為姜林之前浪費了三手,面對著龜田真一這種級別的對手之時,他的局面自然陷入了被動。
“姓姜的小兒,有句古話叫獅子搏兔猶盡全力,和老夫對弈你竟然敢託大,真是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滿臉傲然的說出這話,龜田真一落下了一枚黑子。
姜林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聚精會神的看著棋盤,緊隨著龜田真一的這枚黑子落下了一枚白子。
接下來,龜田真一步步緊逼,一直都採取攻勢,姜林一直都處在被動守勢。
但讓龜田真一和龜田六胞胎有些詫異的是,姜林雖然守的很艱難,他竟然硬生生的守了一個小時。
本來龜田真一認為他半個小時之內就能結束棋局,結果一個小時過去了,姜林不僅守住了棋局,而且還扭轉了頹勢。
從之前的一直被動防禦,姜林竟然開始發起了反攻。
韓玄元一直都盯著棋盤,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見姜林從被動變主動,化腐朽為神奇,終於放下來心來。
接下來,龜田真一落子的速度漸漸的變緩慢了許多,每次落子,從思考幾秒鐘,到最後的幾分鐘,乃至十幾分鍾。
然而姜林的速度從來都沒有變過,只要龜田真一落下黑子,他的白子會馬上落下。
就這樣,在下了足足有七個小時之後,龜田真一拿著手中的黑子,緩緩的抬起了頭。
“我們兩個這局棋,你總共下了一萬三千五百七十四手,我下了一萬三千五百七十三手。”
“沒想到你最初的那兩手棋,在一萬三千五百七十四手之時,竟然起到了作用,讓老夫無法落子!”
“遇到你這樣的對手,我除了認輸還能說什麼?”
說完這話,龜田真一把棋子丟到了棋盤上,從座位上站起身子,轉身往外走去。
之前的龜田真一老態龍鍾,走路都要人扶,但此刻的龜田真一,走路卻帶著風,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時,已經不見了身影。
“真一閣下,您怎麼走了?”
“真一閣下,您怎麼會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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