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他們這一脈,因為得到了老祖宗的認可,所以在皇甫一族,算是最主要的一脈。
褐土界原先的皇甫一族直系,總共有九個支脈,這九脈都算是褐土界皇族的一份子。
現在皇甫奇的爺爺要九脈每家派出九名三十三歲的男子,這讓九脈的主事之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大長老這一脈也算是九脈之一,九脈的所有人,其實都以大長老馬首是瞻。
所以當皇甫奇的爺爺話音落後不久,一名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者,對大長老微微一躬身。
“大長老,請問這是你和太上長老一起做出的決定嗎?”
“包含您這一脈在內,我們九脈的每一家,都要派出九名三十三歲的男子?”
這老者叫皇甫斌,是長老院的長老,也是九脈之中某一脈的主事之人。
在皇甫斌問起了大長老之後,其他七脈之人,都把目光盯在了大長老的身上,等著大長老做出回答。
至於大長老自身的那一脈,自然由他自己代表。
大長老早就料到會有人問他,在皇甫斌話音出口之後,只見大長老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個決定,是我和太上長老一起做出的!”
“甚至具體來說,這個決定,是老祖宗顯靈之時,所提出的要求。”
大長老此言一齣,九脈的主事之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這是老祖宗顯靈之時提出的要求,這就難怪大長老會和太上長老一同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他們的那位老祖宗,為什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
帶著這個想法,一名叫皇甫嚴的中年男子,一臉無奈的道:“大長老,老祖宗的這個要求,有點兒強人所難啊!”
“我們九脈總共就那麼多人,每家派出九名三十三歲的男子,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啊!”
“別說九個了,我們這一脈,連一個三十三歲的都找不出來!”
皇甫嚴說出這話,九脈的其他主事之人,一個個都發表起了類似的言論。
皇甫斌點著頭道:“我們這一脈也差不多,好像只有一個三十三歲的,我回去之後要確定一下。”
還有一名叫皇甫昆的,皺著眉頭道:“我們這一脈應該有兩個三十三歲的,但除了這兩個之外,還差了七個,叫我去那裡找?”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發表著意見,沒有一家能湊出來九個三十三歲的男子。
最多的一家,有三個三十三歲的。
大長老和太上長老對這一情況早有預料。
在對視了一眼之後,只見大長老道:“你們每一家都湊不過九個人,這我心中有數。”
“但你們可以在整個褐土界內找尋三十三歲的男子,不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嗎?”
“褐土界之人,從根上來算,都是老祖宗的後裔,只要是三十三歲的男子,都可以去參加祭祖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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