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些內氣如同血液般,透過肌肉骨骼的發力,將其利用靜脈,推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使得那個身體部位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啊!”
曾漢憾現在將內氣全部集中到頭顱之上,一聲大喝之後,他對著面前的一塊磨石,狠狠的將頭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那宛若臉盆般大小的磨石,便四分五裂開來,而曾漢憾,卻沒事人一樣抬起頭,旋即雙手由外往內,猶如高人運功般,在胸前緩緩壓下。
“呼!”
曾漢憾這才鬆了一口氣,彷彿收功了一樣,緊接著他便是開始練習一些拳腳功夫。
門口的趙小兵,將這一幕完完全全的看在眼中,幾乎是將曾漢憾如何運動、如何依靠骨骼、肌肉發力、再到推送內氣,形成鐵頭功一系列,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默默在腦海中自行演練一遍熟悉後,趙小兵又開始看起曾漢憾練的拳腳功夫。
比起他之前練習的鐵頭功,這拳腳功夫就顯得簡單許多,類似武學招式一樣,有一套自己的方式,平時練習熟練,後面對敵的時候,只需要按照之前的方法,推送內氣,便可讓平時的花拳繡腿,頓時變得犀利驚人。
不過曾漢憾的拳腳功夫也很了得,看起剛猛霸道,十分凌厲,但落在趙小兵的眼中,那快如疾風、猛若烈虎的拳腳,則是如同烏龜一樣慢。
趙小兵自信,在曾漢憾不用內氣的情況下,他都可以將其全部閃避開來。
如此一來,曾漢憾的拳腳功夫,也被趙小兵偷學的差不多。
一場晨練下來,曾漢憾只感覺功力有所提升,心中頗為興奮,只是,他沒想到,旁邊的趙小兵,卻是將他的絕技、拳腳功夫,偷學了個遍。
“老大!”
又一遍練習完成後,曾漢憾見得趙小兵坐在門口盯著自己,神色有些認真,回想起昨晚趙小兵的話,他眼珠一轉。
“老大,你是不是很想學武?”
趙小兵一愣,莫非對方願意教他鐵頭功?
見得趙小兵的神色,曾漢憾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道:“我雖然不能教你鐵頭功,但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還是可以教的。”
“好!”
趙小兵毫不遲疑的點頭,雖然他利用透視眼學得差不多,甚至連鐵頭功都偷學了去,但畢竟是偷學,哪有人手把手教學來得精湛?
曾漢憾也耿直,見得趙小兵答應,只感覺心中愧疚少了一分,說幹就幹,開始教趙小兵拳法和腿功。
有這個機會,趙小兵自然也是認真對待,因為之前透視眼學了不少,此刻曾漢憾從旁指點,趙小兵有如神助,半小時的功夫,便是將拳法和腿功熟練,讓曾漢憾震驚不已。
“老大,你簡直就是武學天才啊!這才多久,你居然全學會了!”
曾漢憾望著趙小兵自行練習一遍,虎虎生威的拳法腿功,讓他目瞪口呆,不由得驚歎起來。
面對曾漢憾的讚歎,趙小兵不由得苦笑,這早就被他偷學差不多,有你指導,還學不會那就是傻子了。
只是剛才曾漢憾那般認真的教學,讓偷學的趙小兵心裡有些愧疚,畢竟鐵頭功不能外傳,而自己偷學了。
“不過,我是他老大,就是一家人!”
趙小兵是真的把這個鐵憨憨當兄弟,很快釋然起來。
”?嗎算能,事的大老,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