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趙小兵也是身軀一震,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渴望自己的能力。
阿奴此刻嫉妒得發瘋,感覺自己心裡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膽都在自己的肚子中翻騰,他受不來了,想要吐出來,但一到嘴邊又被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澀。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趙小兵,眼眸子底下冒著寒氣,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大狼狗,要準備撲向自己的獵物一般。
就算有再多的嫉妒,在被女人瞪了以後也不敢動神色,只能委屈的坐在原地,面對詩雨妾對趙小兵這般的重用讓他非常羨慕。
趙小兵收回視線不再看阿奴這會堅定的拒絕道:“感謝雨妾小姐如此的器重,讓我深感榮幸,不過恕我不能答應你,抱歉我拒絕。”
面對趙小兵堅定的拒絕讓女人感到惱怒,想著既然你不吃軟那我就只有來硬的了。
女人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強勢道:“我不是跟你商量的,你答應得答應,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女人抬起手準備以武力威脅,曾漢憾見狀立馬擋在了前面,大怒起來也準備使出自己的鐵頭功。
兩人只能連起手來對付深藏不露的詩雨妾,她沒有因為兩人一起而怕了,反而給了他們兩個一個不自量力諷刺的表情。
女人沒有對曾漢憾手下留情,速度很快讓他還沒有作出反應,根本就躲不開,一擊倒地,就直接被甩到了牆壁上。
“砰啪”兩聲曾漢憾便被解決。
“漢憾。”趙小兵緊張的喊道。
“我沒事,小心。”曾漢憾難受的回答道。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女人冷傲的說道。
女人再次手掌發力向趙小兵揮過去,原本極快的速度被他透過透視而變慢,變得極其的慢,這也要讓趙小兵立馬右腿往一邊側過去,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她的攻擊。
撲空的女人險些摔倒,驚訝的看著他,就連一直穩如泰山的阿奴也震驚的站了起來,走過去拉住詩雨妾。
詩雨妾鬆開阿奴扶著的手走到趙小兵面前錯愕的盯著他,她雖然沒有使用自己全部的力氣,但是一般普通的人是無法躲過的,那小子學武的都不行,他是怎麼做到的。
趙小兵躲開與她對視,跑過去扶起曾漢憾道:“怎麼樣?”
曾漢憾難受的搖了搖頭,看來傷害度不小啊,還好練過,不然怎麼扛得住。
“你的朋友看來傷的不清啊。”女人輕蔑的調侃道。
“要是不馬上治療恐怕凶多吉少啊,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我這一掌的。”女人優雅的伸出自己的手笑著說道。
趙小兵冷漠的看著她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了我要與你合作,既然你軟硬不吃,這可就不好說了。”女人笑著回應道。
“你很不同,我要定你了,我今天手下留情放過你們,但是我也告訴你,你沒有拒絕的機會,我給你三天考慮,三天後沒有得到我滿意的答案,我便要你的朋友消失如何。”女人傲慢的威脅趙小兵道。
女人像是沒了興致一般對著身後的人說道:“阿奴,送客。”
不等趙小兵反應女人便邁腿從另一道門離開了,他扶著曾漢憾慢慢離開了場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