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兵將副司令送回去,一路上相談甚歡。馬上就能看見辦公大樓了,趙小兵才感謝起今天副司令的出手幫助。
“副司令,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啊。”
“沒有,趙小弟你客氣了,我才是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再有什麼事。記得及時聯絡,讓我也能幫幫忙。”程飛擺擺手,微笑著說。
然後副司令看上去像是想起來件事,臨走之前,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擺在趙小兵面前。
“這是你的軍銜徽章,之前忘記給你了。有了這玩意,你應該能過得更順利點,以後我就不用太擔心嘍。”副司令看著趙小兵接過盒子,笑著解釋。
趙小兵一開啟,裡面一枚程亮的徽章擺在中心,做工、質地都屬上乘。
“副司令太抬舉我了。”趙小兵說。
“沒什麼可抬舉的,我就當認了個往年交的好友,別往心裡去。”程飛笑著說。
謝過副司令的好意後,趙小兵就驅車回了錢霜雪的公司。
“好訊息,副司令已經擺平了這件事,你放心準備過幾天出庭作證就好了。”
趙小兵一見錢霜雪,就告訴了她這個訊息。
沒想到才一天,趙小兵就解決了這件事,錢霜雪驚訝萬分。
“謝謝。”錢霜雪感動地說。
“沒事。”
趙小兵和錢霜雪順勢開始討論起開庭事宜,但還沒聊兩句,就從前臺打來一個電話。
“有一位律師自稱是為了董春蘭的案件來的,請問董事長要見他嗎?”前臺小姐彙報說。
“讓他上來吧。”錢霜雪放行了。
很快,那名律師就到了辦公室,隨身帶著一個公文包,客客氣氣地坐下。
“你好,錢小姐,這是我的名片,我姓王。”王律師遞給錢霜雪名片,斯文地說。
“你好,請問今天來想聊什麼的呢?”錢霜雪疑惑地問。
“是這樣的,我是董春蘭的律師。”
錢霜雪沒想到這人說出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資訊,心中警鈴大作,暗自提高了警惕。這人難道是來勸自己放棄訴訟的?
“要是是來幫董春蘭說情的,就請回吧。”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是來為她說情的呢。”王律師擺擺手,否認道。
這搞的又是什麼把戲?錢霜雪和趙小兵對視一眼,然後示意王律師繼續說下去。
“是這樣的,首先恭喜你將董春蘭送進警察局,我早就想看到這一天了。”王律師微笑著說。
錢霜雪眨眨眼,以為自己幻聽了,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這是?”
“啊,忘了說,我和董春蘭有私仇,這些年一直因為被她手握把柄,沒法反抗。現在她進去了那是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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